迟勇的脚步很轻,每走一走,他都感觉浑身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特别是刚才朱仁和黄晓琳说车前面没有人,而这个女人就自己看到了,心中着实也没底。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觉,但站在自己面前的确实是一个穿红衣的女人。
当迟勇走近时,那个女人依然未动,迟勇问了句,“请问这位女士,你是?”
那个女人既没说话,也没回头,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坐在车里的朱仁和黄晓琳都惊呆了,他们感觉迟勇这是幻觉,而迟勇还非要下去看个究竟。
朱仁看到迟勇在车前,听到了他的问放在,心里也有点恐惧,他打开车门,刚要下去,黄晓琳一把拽住他,“别去!等等看!”
迟勇见那个女人没回头,也没回答自己,他突然想到,这不会是一个木偶吧,估计有人弄这里来吓唬自己。他就伸出手来,想拍一下那个女人,看看究竟是不是人。可当他伸出手要接触到那个女人时,女人突然不见了。
迟勇立即惊呆了。他站在那里,往四周看了看,两边都是茂密的山林,只有这条崎岖的山路往前延伸着。
迟勇感觉到自己刚才就是一种幻觉,但这种幻觉又确实让自己感觉到如此的真实。
迟勇失望的上了车,他把窗户全部关上,在车上又定了定神。
“迟哥,出发吧,要不天又要黑了。”朱仁的提醒,迟勇才发动汽车,继续往回走。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了老宅,孙令本带来的四个人和上山物品早已运到老宅了,而且这次孙令本还专门带了辆越野车来,就是为了上山所用。
晚上迟勇专门下厨给大家做了了顿可口的饭菜,迟勇还拿出几瓶仅剩的老酒款待孙令本,这让孙令本很是感动。
其实孙令本对迟勇佩服与信服,以及与迟勇关系越走越近,也得益于那次在山里迟勇的搭救,如果不是那次,孙令本还依然会保持自己那副学者的高傲姿态。上次进山中遇到的很多危险,但都让迟勇一一化解,这也是孙令本积极向有关部门建议任命迟勇为找寻组的组长,甘愿当副手。
孙令本三杯酒下肚后,也兴奋起来,他忽然好像想起一件事来,连忙招呼气象专家,“小刘,快把迟老板的他们的工资拿来,光喝酒这事都给忘了。”
地质专家刘绪赶紧从包里掏出几个鼓鼓囊囊的信封递给孙令本。
“迟老板,哈哈,现在得称迟组长了,这是你们的工资,上面说了,你们也不容易,先付你们一月工资。”孙令本说完把信封递给迟勇。
迟勇想,这活还没开始干,工资也拿到了。连忙说,“这哪行,还没干活呢,老孙先拿着吧!”
孙令本见迟勇推辞,一下就塞到迟勇怀里。“拿着吧,这也是老弟应该得到的。你看我没来,你就把进山的事准备的这样妥当,让我都不好意思了。”
孙令本说完端起酒杯和迟勇以及其他人碰了一下,自己一下干掉,然后对大家说,“大家伙先听着,现在让我们迟组长就我们这次进山事讲两句!”
孙令本一席话,桌上的人都鼓起掌来。迟勇也没想到,这孙令本还真会说话。
迟勇站起来,端起酒杯说,“各位专家,这次进山文物部门能把这样艰巨找寻任务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大家都知道,这山很难走,也很神秘,处处都有危险。我们在山里要互相合作,只要相信我迟勇,只要真诚,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