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呢。”
“让我考考你,我穿的什么颜色衣服?”
御礼轻笑出声,抬眸看向那格外耀眼的少女,眼底温柔划过。
“嗯,鹅黄色。”
这句话刚发出去,就见那穿着水蓝色纱裙的少女朝着传音录抽了一巴掌,像在抽他一样。
他滚了滚手上的乌珠,眉眼染上笑意。
“欣欣,打它,不如打我。”
对面似乎是顿住了,良久才发来两个字。
“变态。”
见欣欣收起了传音录,御礼便也将传音录收回腰间。
他神色浅淡,稳坐高台之上,气质清沉,宽厚的锦袍将他本就修长的身姿衬托的愈发挺拔,华美的浅金色暗纹顺着袖口蔓延而上,仍谁看过去都只觉像是圣洁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
可偏偏此刻唇角漾起的清浅笑意却让他身上添了份人情气。
众人的眸光都带了丝惊疑,他们纷纷顺着御礼的视线追过去,可茫茫人海,又怎知他在看谁呢?
“礼儿怎么有空回来观赛呢?”
越泽笑吟吟的抿了口茶,眼神一错不错的看向阮欣的身影。
“师傅,大赛第一的奖品是什么。”
越泽眉梢微挑,难得礼儿还对旁事感兴趣。
“百年生肌丹,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
“从弟子库里再加一份罢。”
“加什么?”
“酆都草。”
越泽一口茶差点没呛到喉腔。
“那可是仙阶灵植,用其锻造出的法器都能纳入灵剑山范围了,你就这么确定欣丫头能拿大赛第一?”
御礼神色淡淡。
“她若赢了,她高兴便好,若没赢,总归也不是值钱的东西,我日后再给她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