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登,终于准备好阵法了。”
“不过这阵法混杂的气息,怎得这般熟悉。”
她细细感受了一番,直到识海内赤华剑开口。
--“主人,你可还记得上辈子的绮然到达大乘期后,便拥有了将净化之力凝成晶核的能力?”
阮欣愣了一下。
--“你是说......”
--“不错,这个阵法便是以云柔凝成的晶核为基地,我也很惊讶如今的她便能做到这般,比六百万年前的她强盛太多了。”
阮欣连忙出声。
--“但我记得你也说过,这个晶核只是作为存储,会分散她的实力。”
--“嗯,这个阵法运转,恐怕分去了她一半力量。”
--“她何时默不作声做了这些事?”
阮欣有些疑惑,这些事情她从未听云柔说起。
--“如果同你说了,你还会让她离战场这般靠近吗?”
阮欣噎住,好半晌,赤华剑才缓缓出声道。
--“主人,我之前便想说了,这辈子的你护人护的太过了。”
--“特别是面对绮然。”
--“六百万年的你因她的死亡而后悔、自责,这几乎刻印进了你的灵魂,跟随着魂珠穿过数百万年,化为了你的本能。”
看着阮欣这样,赤华剑心里也不好受。
这意味着主人的灵魂始终有一部分被困在六百万年,而这部分的挣扎、懊悔如此深刻,纵然主人表现的再混不吝,却也本能的记着。
所以每当周边人出事,她总会抱着玉石俱焚的态度。
去挽回、去拯救,隔着几次轮回,去拉起数百万年前,失去了一切的自己。
--“主人,我知道你不想再失去。”
--“但你的一些想法,真的是云柔想要的吗?”
--“她从来都不想当一只,永远被你护在身下的笼中雀鸟。”
--“主人,你这样,是不对的。”
阮欣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