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不欲和众人纠缠,哼了一声,低声向殷离道:“别怕,跟着大哥哥就好。”心中却想道这些人若是敢上前来,必然要他们好看,这些天他正憋着一口气呢。不过他这口气看样子还得继续憋着,那几人虽然口中花花,看着沈七离开,并没有上前闹事的打算。
沈七和掌柜的转过进堂,从后门穿了出去,隐约听见身后那几人低声说道:“那小女孩挺不错的,就是年龄大了些”后面声音听得不甚真切,沈七心中隐隐想起一些事情来,却是有些模糊。
那掌柜的在前面带路,听到堂中众人的谈笑,低声道:“这些人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每天都挨到半夜,也不住店,这生意没法做了。”一边引着沈七向客栈的后院走去,穿过几间矮房之后,指着后面的一间阁楼,忽然有些伤感的说道:“这阁楼本来是我女儿住的地方,半年前在街上走散了,至今音信全无,也不知道现在怎样了。”
沈七本来想着那几人的言语,对这掌柜的市侩也颇以为不然,此刻见到他为女儿伤心,微微一愣,愕然道:“你女儿多大了?没有去寻么?”
掌柜的恨声道:“找了,还报官了,可是官府却说这事不归他们管,要我没事别来烦。”他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客官你不是本地人,根本就不知道这些狗官的可恨,蒙古人虽然凶残,至少还给个痛快,可恨这些汉人走狗比蒙古人还狠,一逮着便让你家破人亡,我们这里的人轻易不会去官府的。”他提着灯笼走进阁楼,将楼中的灯火起了,向沈七道:“时候不早了,客官歇着吧,以后我吩咐将饭菜送到这里来,您就安心住下,不会有人来打搅。”叹息着将门带好,忧伤的回到大堂去了。
沈七也没想到这客栈掌柜的倒是挺坚强的,换着自己还不定怎么伤心呢。定了定神三人上了阁楼,沈七查看了一番四周的环境,甚是幽雅,颇为满意,选了最靠里面的一间房。向殷离吩咐道:“你就睡在外间,有什么事情好照应,不过从现在起我要为你大姐姐治病,你看住了门,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不要让人好打搅我,知道了吗?”殷离点头答应,将衣物收好,自己去睡了。
沈七将黛绮丝唤醒,将心法中一些口诀说了,还有自己曾经有过的感受也说了。最后说道:“如果我猜想不错的话,运功之后应该有一寒一热两股真气分由左右脚底涌泉穴往上冲,经两腿内侧阴脉达至胯下生死窍,通过左右胸的冲脉,再归至心下绛官之位,寒暖气汇合为一,下带脉,左右延往后腰眼,上督脉再出两肩疾奔两肘外的阳腧脉,最后天然流动,你我身上的不管是寒毒还至阳之气都该烟消云散。”
黛绮丝记住了口诀,闭目沉思半晌忽然叹息道:“武当张真人所创的心法果然精妙无双,可叹我夫妻二人以前在江湖中为所欲为,以前众人武林也不过如此,如今看来真实侥幸。”跟着有想起一件事来,道:“这心法既为张真人所创,应该是你武当派不传之秘才是,你总的轻易便说给我听?”
沈七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个你便不用管了,便是太师父知道也不会怪我的,毕竟这是用来救人。不过你也知道这是我武当派的心法,他日你对我武当派人的可要客气一些才是。”
黛绮丝哼了一声,道:“原来你救我是有条件的呢,亏我一直拿你当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