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烈哼了一声,道:“沈七,此事和我炼域门又有什么关系?”
沈七笑道:“关系大了去了,范遥身上‘丹鼎’将熟,你说他要去找谁?”
萧铭烈面色数变,终于忍不住沉声问道:“此事当真?”
沈七叹息道:“难道还有人比我更熟悉这其中的滋味么?”
萧铭烈默然不语,旋即淡淡道:“是他做的么?”那个他自然指的便是百损道人了。
沈七点头道:“不错。”
萧铭烈眉头紧锁,几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李未长却不明白他二人所指何人,哼了一声,让大家重新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这才缓缓说道:“既然范遥藏身萧兄府内,烦请萧兄方便一二,也好让未长替两个不肖的弟子讨回一点公道。”
萧铭烈闻言眉毛一挑,哼道:“公道?这天下何来公道可言?江湖之上本就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可叹李长老竟然还是江湖中人,难道连这须末也不明白么?”
李未长心中泛起淡淡的怒意:范遥本身绝不会让萧铭烈如此在意,但眼前看来竟似关联到了炼域门一件极大的秘密,所以萧铭烈才会如此不给自己颜面。他也是修为过人之人,哈哈一笑,道:“萧门主说的是,倒是未长糊涂了。”跟着缓缓转过身子,看着沈七,道:“那么沈七和我正一教之间的恩怨,想必萧门主不会插手了吧?”他既知道沈七对萧铭烈有着特别的意义,又点出正一教来,就是要告诉萧铭烈:我李未长虽然身在鱼跃宫,但正一教未必就输了炼域门。
正一教实力或许不如炼域门,但在民间的势力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两家若是擦枪走火的话,整个江湖都必将为之动摇。
远方一阵闪电,闷雷暗响,生似感应到眼前将至的暴风骤雨,先前仍皎洁的月色也自消失不见。
汝阳王深深吸了口气,情知今晚自己没有白来:仅仅因为一个沈七,江湖要重新洗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