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手杀了两个人，如今我们都手染鲜血，终于把我改造成和你一样的人，你开心了？”

倔强地隐藏着语气中的颤音，可是眼泪却毫无征兆地留下眼眶，留下晶莹的痕迹。

他怎么会开心！她把自己折磨成这幅样子，他现在只想杀人！

纪南方冷冷地闭上眼睛，“不用止血了，流干了自然不会再流，止不住也终究止不住。”

南宫帝爵心中一紧，手上包扎的动作却一直没停下。

“你想跟他一起去死？”凌厉森然的语气隐着巨大的悲怆。

凯尔轻轻摆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解决的。

门在外边被轻轻带上，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纪南方仍旧没有说话，南宫帝爵放下她被包扎好的手掌，猛地晃动她的肩头。

该死！她居然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该死的沉默让他想杀人，想杀人！

“你想和他一起死，也要问问我答不答应！”

死寒的声音带着难以反抗的霸道。

他不能慌，不能乱，不能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我答应你一定会让他灰飞烟灭，永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