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不是真正的白临风？”

“呵呵……我只不过是，顶着人家的名号罢了，不过，当了这么久的他，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就是他，而他，也或许就是我，我们两个是一体的。”

颜瑾微微蹙眉，有些不大明白他说的这几句话了，但是，她知道他肯定还有许多话要说。

一般人在讲故事之前，总是会先变得分外平和。

而对面的他，仿佛猜到了她的内心似的，偏偏没有继续往下说，好像单纯为了这一点点胜利罢了。

“我觉得，在你见到真正白临风的那一瞬间，他跟你说的那番话，你已经认同，我是假的了吧？可你又好奇，怎么我们两个，好像有两副面孔两重身份似的，互相都知道彼此之间发生了什么，小瑾，你放心，合作还是真实存在的。”

颜瑾几不可闻的吐息一声，又喝了口酒，“当然是真实存在的，合同造假的话，你是要犯罪的，况且，我跟白临风提合同的事情，他也清楚，这就说明，他知道你这个人的存在，一切，就在于你今天愿不愿意告诉我真相了。”

白临风轻笑，“哪里有什么不愿意的？不愿意的话，今天也不会叫你过来了。”他说着，又是一杯酒下去了，喝着还对她笑笑，“你放心，我酒量很好的，那天都是装的，这些年来，演戏已经习惯了。”

颜瑾一愣，心里只有无尽的失望。

“那么，白总，这么久以来，自打见到我的那一刻，就是在演戏了，对吗？或许可以说，除了合作之外，都是在演戏，我说的对吧？”

白临风似乎有些惊讶，但似乎又有些淡然。

半晌，看着她笑起来，“我们这样说话，还挺奇怪的。”

“你应该知道，我今天赴约，只是想要听你讲个故事罢了。你如果还没想好，我们便改天再见，我不希望和一个毫无真实性的人，成为朋友。”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