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爱她你怕了吗?”
“你乱说什么!”
“哈哈哈哈……”大家哄笑起来。
颜瑾皱着眉头训斥了两句,“不要随便拿别人开玩笑,况且是这种玩笑,你们两个,晚上不许吃饭,把今天的会议记录抄一遍,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啊?”这次两人倒是异口同声了。
颜瑾没再说什么,她还没有忘记和苏严武的约定时间,眼看要到六点钟了,她便匆匆进了电梯。
之前听苏严武电话里的意思,仿佛他也不清楚如今苏伊的藏身地点。
可如今,苏伊与路深勾结在一起,也是彻底回不了头了。
咖啡厅此刻人不多,苏严武早就等在了某个位置上,见颜瑾进来,这才收敛了下神情。
只是,颜瑾看到他苍老了不少的样子,心里不是终于安心或者释然,只是想起当日父亲的模样,才能体会什么是真正的可怜天下父母心。
父母与儿女又是紧密相连的。
三字经里有句话,叫子不教,父之过。
“苏总,好久不见了,感觉,您似乎是变了个人呢。”
苏严武轻声笑笑,感觉身体倒还是硬朗,“颜总不必拿我寻开心,如今苏氏集团变成这般,你该高兴才是,而且,伊伊如今不知去向,我们苏家,也算是完了。”
颜瑾轻哼一声,并不打算继续对他报以同情。
“您后悔过吗?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待颜氏集团?只是因为您的女儿?还是,您也有私心?”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