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老太太在家过生日,不听,非要去外面,现在好了,病倒了吧?”
白梅从奶奶房间出来,看见墨翎寒兄弟二人气不到一处来,便开始絮絮叨叨。
“伯母,你以为我们想出去么,还不是因为你跟大哥吵架……”
远在美国的墨南山得知家中老母病倒,担心不已,打电话给自己的妻子白梅,狠狠数落了她一通。
说她在家连个老人也照顾不好,不知道干什么吃的。
白梅出力不讨好,心中自然有气。
不敢朝自己的丈夫发,只好全都发泄到两个小辈身上。
“你这是在怨我吗,都是我的不对吗,若不是墨翎寒整天气我,我会跟他吵吗?”
“你若不是整天干涉大哥的事情,他怎么会……”
“墨谨言,你到底哪一头的?我给你吃给你喝还给你买跑车,你有没有良心……”
白梅两边不讨好,气的不行,挥着拳头往墨谨言身上捶。
墨谨言东躲系多,上蹿下跳:“伯母饶命,我说错了,饶命啊伯母……”
墨谨言心中烦闷不已,掐灭烟蒂,欲要去房间看看奶奶。
白梅一声呵斥:“你给我站住,我有话问你!”
墨翎寒转头看着她。
“今天下午你干什么去了?”
“公司。”
“撒谎,你去了A大!你去找那个姓田的丫头了对不对?”
墨翎寒眉头深蹙:“你跟踪我?”
“我为什么跟踪你,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你若乖乖的,我才懒得跟踪你!”
“你……”
墨翎寒的眼神又幽怨又无奈,从什么时候起,她那个温柔得体大方贤淑的母亲怎么变得这般强硬无理不可理喻?
但因为对方是自己的母亲,他又没一点办法!
他与白梅对峙了几秒,转身朝外面走。
“大哥你去哪,怎么刚来就走,大哥大哥……哎呀,伯母,你拦着点大哥啊……”
“让他走,我倒要看看看他跟那个狐狸精能鬼混到什么时候?”
墨谨言的父母都是自由派,从生下他就没有管过,整天东跑西跑,到处旅游。
全靠白梅平日照拂,他才能长这么大,嘴上叫着伯母,实则跟半个亲妈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