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傻子呢,那天在医院,你跟墨哥哥熟络的很,一点也不像雇佣关系!”孙菲菲愤愤的说。
田小鹿沉思几秒。
孙菲菲来找她,无非是婚礼上的事气不过。若是一直这样直面问题,只会激化矛盾,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孙小姐,你为何不去问墨翎寒,他才是这件事最关键的人物!”
“我……”
孙菲菲一下子被问到的要害,想起自己受到的屈辱,脸色涨红起来。
“孙小姐,你跟墨翎寒这样的婚礼我也见过几桩,一个愿买一个不愿卖,就算没有我的搅和,不是你情我愿的婚姻又有什么意思?你这么年轻漂亮,想跟你结婚的大把人在,何必在墨翎寒这一棵树吊死?”
“你懂什么,我跟墨哥哥青梅竹马,只有墨哥哥那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
田小鹿扶了扶额。
有钱人家就是好啊,看人家把女孩儿培养的,多自信?
不像她,被人否定,就自我怀疑。
“可是你的墨哥哥并不爱你,他不想跟你结婚!”
“你给我闭嘴!”
孙菲菲本想使出有钱人家刁蛮的伎俩,狠狠扇田小鹿一下解解气。
熟料,田小鹿提前洞察了先机,在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头一偏,躲了过去。
“阿兰,还愣着干什么,给我……”
“别别别,先别动手,听我把话说完……”
田小鹿抓着中年女人的手,对孙菲菲说:“搞砸你婚礼的事,全是墨翎寒的堂弟墨谨言指使我干的,我想孙小姐做为有钱人家的小姐,不会不懂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道理!”
孙菲菲娇俏的皱起眉头:“墨谨言?是他让你这么做的?”
“对,就是他!说白了,我就是一个枪把子,雇主指哪我打哪,如果这是一场案件,我顶多是一个帮凶,墨谨言才是主谋!”
孙菲菲重重把田小鹿向后一推:“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还能有点职业道德吗?”
“替雇主完成任务就是我的职业道德!”田小鹿怕被打,这句话说的很小声。
孙菲菲生气的走了两个来回,最后狠狠握住拳头:“墨谨言,我让你好看!”
瞪了田小鹿一眼,蹬蹬蹬的朝着前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