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亲吻他,田小鹿虽然喝醉了酒,但仍模糊留有印象。
每每想起来,她都十分的懊悔。
她还没谈过恋爱,那是她的初吻。
她的初吻是留给最爱的人的,却被她糊里糊涂的送了出去。
她自我安慰,既然是糊里糊涂那就不算数,她要好好维护第二次初吻,第二次初吻一定要留给最爱的人。
“唔~~~”
田小鹿握着拳头捶墨翎寒的后背:“放……放开……”
她狠厉的抓住他后脑勺的头,母夜叉一般:“这是老娘的初吻!”
墨翎寒的头发被田小鹿抓成鸡窝状,衣服的扣子被拽掉一颗,胸口被挠了好几道红痕。
感到有一丝腥味,墨翎寒一摸唇边,被田小鹿咬流血了!
田小鹿趁机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拿了一个抱枕:“你别再过来,否则我就打电话报警,说你QIANGJIAN!”
试问,还有比墨翎寒更狼狈的男人吗?
亲吻了一个女人,像是打了一场血仗!
“你是不是还没搞明白我的意思?”墨翎寒忍着心中的不快,郁闷的说。
“我怎么没搞明白,你想娶我,我不答应,你就、你就……墨翎寒,枉你还是一大公司的总裁,道德品质却是这样败坏!”田小鹿气呼呼的说。
呜呜呜,第二次初吻也没有了,好伤心!
“田小鹿,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嫁给我?”
田小鹿身板挺的直直的,正义女战士一般,凛然道:“不!”
墨翎寒虽然气极,但又无可奈何。
“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希望你日后不要后悔!”
“我绝不后悔!”田小鹿斩钉截铁的说。
墨翎寒指了指她,想说什么没说出来,站起来去了洗手间。
他洗了脸,头发整理好,换了一件衣服,又是一副帅气俊朗的模样。
他从书房里拿出一叠稿纸和一支笔,坐在沙发上,刷刷起草了一份文件,然后扔给田小鹿:“没有异议就在上面签个字!”
田小鹿捡起那份文件,小声读出声:“今田小鹿欠墨翎寒五瓶红酒一部手机,共计六万元,因考虑到田小鹿目前无能力偿还债务,现经商讨,达成协议,田小鹿愿以一周两次,一次五十元价格替墨翎寒打扫房间,直到偿还完所有债务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