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鹿装着什么都不知道,无辜的眨眨眼:“辰叔你这么急着把小院再买回去,是为什么啊?”
阿辰轻咳一下:“那个小院是我老娘留下来的,我也是想留个念想!”
现在知道孝顺了,你老娘病榻在床,生病要住院的时候你在哪呢?
可怜的老人最后死在那个院子里,他也没进去看一眼,身后事都是在街坊邻居凑钱办的,如此没心没肺的不孝之徒还有脸说“念想”二字,真是可笑之极!
这些事发生的时候,田小鹿跟她奶奶还没住进去,她都是听邻居们说的。
因为那个小院里死过人,大家忌讳,很长时间都没住过人,变得阴森森的,后来,田小鹿图那里便宜,她又不信邪,带着奶奶搬进去,那个小院才重新有了生机。
“辰叔,我们当初说好谁也不许反悔的,何况我们已经走了法律程序,那个小院现在已经完全属于我,我好容易才有了这么一份产业,不好意思,我不想卖!”
阿辰的脸彻底垮了下来,眼神变得阴沉:“你是听说了那里要拆迁盖新楼才把院子买下来的吧?”
田小鹿:“那里要拆迁吗,真的吗,那我岂不是成了拆迁户,哇,好棒!”
“田小鹿,这院子本来就是我的,你卖也卖,不卖也得卖!”
既然撕破了脸,田小鹿也没必要跟他装下去。
“我就不卖,有本事去法院告我,看咱们谁占理!”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好,你给我等着!”
阿辰指了一下田小鹿,转身大步离去。
如果只是田小鹿自己,她完全不怕阿辰,她有房产证在手,不管去哪说,她都是有理有据的一方。
她担心奶奶。
阿辰沉迷赌博,结交些不正当的朋友,那些朋友都是些酒肉之徒,一瓶马尿灌下去,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李婶儿,我是小鹿,刚才阿辰来找我,想把小院买走,我没卖。我怕会胡来,所以麻烦你今天我多照看一些我奶奶,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明早就回去!”
“放心吧,我两个儿子都在家,阿辰那龟孙闹不出格儿,你自己也小心点!”
田小鹿刚挂了电话,王悠悠就打了过来:“田小鹿你在哪呢,全寝室就等你自己了,你再不回来,我们就走了!”
每隔一个星期,田小鹿宿舍就去福利院做义工。
这个活动的发起人是田小鹿,已经做了一年多,平时搜集一些同学们不穿的衣服,买些小零食,书本,画笔什么的送过去,在学校小有名气,受到过系里的表彰。
田小鹿自己本身就是孤儿,深知福利院孩子的不易。
不管他们健全与否,聪明与否,她都想他们能感到人间的温暖,而不是自暴自弃。
“我马上回,再等我两分钟!”
田小鹿匆匆赶到宿舍,宿舍的人已经打包好了要送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