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寒蹙了蹙眉头:“田小鹿怎么了?”
“刚才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奶奶被一帮人抓走了……你别问了,事情紧急,那孩子都哭了,你带几个人赶紧过去看看!”
墨翎寒眸色幽深,站着没动。
“你跟田小鹿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这么着急她的事?”
墨南山怔了一下:“你这孩子,不管什么关系,涉及到人命,不都该一下吗?”
曾经,墨翎寒无比的信任墨南山,觉得他是世界上最仁慈,最大方,最有智慧的父亲。
但是最近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开始怀疑。
他真的那么完美吗?
他真的没有做过亏心事吗?
他真的那么高大伟岸吗?
“愣着干嘛,还不快动身?”墨南山催促说。
墨翎寒仍站着没动,他看着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想象着他问出所想,他暴跳如雷的样子。
其实他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继续他大少爷的生活,至于田小鹿,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他好奇,太在乎了,就像不能容忍他的床上不能有一丁点的脏一样不能容忍他的父亲有半点的污迹。
他看着墨南山那张日渐苍老的面庞,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虑:“父亲,沈烟是谁?”
墨南山一怔,吃惊的看着已经比他高出好多的儿子。
“田小鹿又是谁的女儿?”墨翎寒又一问。
墨南山的眼中起了风波,他看了墨翎寒一眼,背着手在宽大的客厅走了一个来回。
“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我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真相是什么?”
墨南山刚想什么,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号码:“你先去帮田小鹿,这件事回来再说!”
田小鹿按照手机的提示,走了很长的路,可还是没到北郊。
周围很荒凉,黑漆漆的,风一吹,树影乱动,像是午夜的鬼魅。
出来的时候,田小鹿只穿了一件单衣,脚上的拖鞋也没换,她一点也不觉得冷,额头甚至开始冒汗。
田小鹿一向坚强忍耐,从没有像现在害怕无助过。
那种害怕来自对奶奶的失去,奶奶如果没了,她就彻底什么都没了,她人生的意义,奋斗的方向就都没了。
“奶奶,你到底在哪里呀?”她一边走,一边哭。
突然,一道强光打过来,紧接着车喇叭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