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儿子跟佣人都看着,她还信口无言,一口一个贱人,他实在受不了。
“大晚上的闹什么闹,跟我回去睡觉!”墨南山抓着白梅的手臂,硬是把她拖到卧室。
客厅的灯一盏盏灭下去,佣人们见没事了,又都回房睡了。
卧室里,墨南山好容易把白梅劝的不那么生气了,门外响起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墨翎寒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走了进来。
“看,儿子多孝顺,知道你你口渴,特地给你冲的牛奶!”
墨南山把牛奶塞进白梅的手里,催促说:“快点喝,喝完好睡觉!”
当母亲的就是这样,可以因为自己孩子的一点小叛逆大发雷霆,也可以因为孩子的一点善举而感动不已。
白梅擦了擦眼泪,抿了一口牛奶:“以后少气我一些比什么都强!”
墨南山看着墨翎寒迟迟不肯离开,蹙了下眉:“阿寒,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白梅停下喝奶的动作,也看着他。
墨翎寒思忖几秒,目光与双亲来了个直接对视,墨南山知道,他这样坚定的眼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顿时,直了直腰,正襟危坐。
“父亲,母亲……”
墨翎寒的目光从墨南山转向白梅,又从白梅转向墨南山:“我通知你们一下,我要正式和田小鹿交往!”
“不行!”
“不可以!”
墨南山跟白梅异口同声道。
白梅把牛奶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我早就觉得你不对劲儿了,果然如此!”
她比墨翎寒想象中的要冷静,她冷冷的看着墨翎寒,又看向自己的丈夫:“你一直说我疑神疑鬼,怎么样,被我猜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