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多少?”白梅问。
田小鹿痞痞的一笑:“那得看你儿子在你心目中值多少!”
白梅气的咬牙切齿:“别给脸不要脸,仗着阿寒对你上了几分心就不知天高地厚,告诉你,我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简直易如反掌,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田小鹿夸张的缩了缩肩膀:“我好怕怕啊!”
她冷哼一声,把信封扔回去:“拥有了你儿子就等于拥有了整个墨氏集团,傻子才会因为区区一万美元就放弃他,阿姨,现在世道变了,您这一招已经过时了!”
“你……”
白梅抬手要打过去,手腕被田小鹿用力抓住,她的眼神如小兽一般锋利:“平白无故被你打过一次,这种亏,我不会吃第二次!”
她重重的一甩手,穿着高跟鞋的白梅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你与其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不如多多劝你儿子,只要他说分开,我绝不会多说一个字!”
“你别以为阿寒离不开你,只要我一句话,他就会像扔发酸的抹布一样把你甩的远远的!”
田小鹿笑了笑:“是么,他若真是那样的男人我倒也不稀罕了,我要去上课了,再见,不,应该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不理白梅在身后大喊大叫,田小鹿像个胜利将军一样大步向前走。
白梅自认为很强势很有手段,在田小鹿复杂且艰辛的成长历程中,她这种水平,连二级伤害值都不到。
田小鹿回了学校,先去宿舍拿书,再去上课。
当她回到宿舍后,遭到全体室友的严刑逼供。
别怪室友对她夜不归宿这么敏感,实在是她受伤害。
以前她在酒吧推销酒的时候,常常夜不归宿,有时候碰见蛮不讲理的客人,会被逼着喝酒,挨打也是有的。
所以第二天出现在室友面前时,形象通茶不太好,大家也是关心她,恐怕她再混迹酒吧!
“夜不归宿,说,昨晚干什么去,跟谁在一起?”王优优用手当刀,架在田小鹿脖子上。
“去了一个朋友家里。”
“什么朋友,家在哪里?”
田小鹿试图挣扎了一下:“行了行了,别闹了,马上上课了……”
“坐下,今天不交代清楚不让你走!”
“对,不交代清楚不让你走!”
还是何萍老奸巨猾,见田小鹿一直围着围巾,进了宿舍也不摘下来,朝白芳芳王悠悠努努嘴:“摘掉她的围巾看看!”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