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吃点？”

“不了！”

墨翎寒点完自己的餐，然后对服务员说：“给这位小姐来杯白开水！”

秦婉如的眼神越发温柔：“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记得。”

她是舞者，平时要保持身材，饮食方面尤为注意。

她不吃红肉，不喝饮料，酒也不喝。

墨翎寒把整个背靠在椅子上：“习惯成自然！”

“那你呢，你的习惯改了没有，抽烟是不是还特别凶？”

墨翎寒笑了笑：“好多了！”

“你最爱撒谎，我才不信你呢！”

服务员端上墨翎寒的点的餐，墨翎寒吃着牛排，秦婉如喝着白开水。

“刚才看见我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惊讶？”秦婉如问。

墨翎寒：“还好。”

“还好就说明吓到你了，我本来打算等你下班的时候再来找你，同学突然晚上约我去看话剧，正好我就在办公楼附近，所以就上去了……你跟阿姨在吵什么？”

“没什么，家庭琐事！”

“你以前可没这么叛逆！”

墨翎寒没有应答，呷了一口红酒，安静的吃完午餐：“下午干什么？”

“你陪我吗？”

“让我想想……三点以后我估计就没事了！”

“好，我等你，咱们一起去我的母校看看！”

墨翎寒怔了一下，看了眼窗外：“学校有什么看的，你不是挺喜欢看电影么，去看电影吧！”

秦婉如想了想：“也行。母校改天再去！”

……

“……白芳芳……”

“到！”

老教授低了低头，从老花镜后面看了捏着嗓子替答道的田小鹿，指着她说：“那个穿黑衣服的女生，对，就你，站起来！”

田小鹿垂着头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