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再感动,不是当事人,也不能感同身受,田小鹿沉默许久,抬头看了一眼墨南山,淡淡的说:“你不该那么着急订婚的!”
“我……”
墨南山想要为自己争辩,想说说当年他是怎样跟家里抗争,绝食,吵闹,可一想,结局如此,说太多又有什么不用?
“生而为人,谁都有无可奈何的时候。”
田小鹿勾了勾唇角,讥讽意味明显。
“我跟白梅结过婚以后才知道,你母亲没死,也没回她的家乡,而是留在了这个城市,我辗转了好几地方,托了很多人找她,都没找到,后来听说她已结婚,才停止了找寻!”
马上凌晨了,路上的车辆少了一些,医院门口十分清冷,但里面亮如白昼。
当你舒舒服服的坐在车里,躺在床上,有的人却在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忍受着生离死别。
田小鹿把目光收回来,手放在车门上:“你进去看你的妻子吧,我走了!”
“小鹿!”
田小鹿打开车门,冷风呼一下吹来,吹的她眼睛刺痛。
“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你跟我说没用,沈烟是沈烟,我是我,我们没有瓜葛!”
田小鹿关上车门,大步向前走。
夜很空旷,刚下过雪的路面湿乎乎的,冷风一阵一阵,听了沈烟跟墨南山的故事,她没有为谁打抱不平,更多的是茫然。
原来她是有生母的,她的母亲是真真实实存在过的。
即使她二十年从未感受到过。
墨南山的司机从后面跑过来:“田小姐,老爷让我送送你,你等一下,我去把车……”
“不用,谢谢!”
正好有一辆出租车从她面前经过,她伸手拦住,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她望着窗外的忽闪而过的街景,瑟缩着坐在车里,原来这个城市的冬天是这般寒冷!
墨南山回到南城别墅,已是接近天明。
客厅里,墨翎寒躺在沙发上,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他轻声走过去,把滑落到地上的毛毯重新盖到墨翎寒的身上。
他刚要离开,墨翎寒醒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母亲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