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送饭的墨南山正好看见这一幕,饭盒放到桌上,捡起地上的报纸:“这是又怎么了,医生说了不让生气,怎么又气成这个样子?”
“你问问你的儿子,看他都做了些什么!”
白梅气的不行,嚷嚷了一会儿,便觉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护士赶忙伺候着她躺下。
墨南山展开那张报纸看了看,上面是关于田小鹿在机场一些言论的报道,其实他早有耳闻,但还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
看完,他把报纸折叠好放在桌上,对白梅说:“小鹿也是维护阿寒,也没什么不好。”
“没什么不好?她说阿寒跟婉婉订婚是假的,这也很好吗?”
白梅冷哼一声:“我看那个田小鹿就没安好心,以为拆散了阿寒跟婉婉,她就能进我们墨家是门了,告诉她,让她别做白日梦了,想要做我的儿媳妇,除非我死!”
自从白梅生病,墨家上下都十分避讳说这个“死”字,今天白梅自己说出来,墨翎寒跟墨南山心中均是一颤,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
墨南山温柔的拍拍她的后背:“马上过年了,别说些不吉利的话,你不喜欢她,就让阿寒少给她来往,何必咒自己!”
墨南山现在对白梅有求必应,百般温柔,白梅虽然生儿子的气,丈夫懂了点事,让她多少有些安慰。
她缓了缓语气,看向墨翎寒:“阿寒,既然决定要跟婉婉结婚,就跟田小鹿彻底断了联系,您能做到吗?”
从进到这间病房,墨翎寒就坐在沙发上沉默着,他不知在思忖什么,眼神沉沉的,有些唬人。
他的沉默,让白梅有些不耐,她又问了他一遍:“你能做到吗?”
墨翎寒缓缓抬起头,对上白梅的目光,摇摇头:“不能!”
“你……”
白梅浑身血液直冲脑顶,刚要发作,只听墨翎寒说:“她怀孕了!”
白梅跟墨南山均是一怔,墨南山走到他面前,不敢相信的问:“你说什么?”
“田小鹿怀了我的孩子!”
病房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过了一会儿,墨南山看向白梅:“你看这……”
“打掉!”
墨翎寒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墨家上下的人都知道,除了已故的老夫人,就属白梅最喜欢小孩儿,她甚至比老夫人还想家里有个孩子,如今听闻田小鹿怀孕,她的第一反应竟是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