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翎寒差点死到田小鹿的手里。
他身体里还没完全排除残存的药性跟究竟相冲,他喝了田小鹿给他的三千块钱一杯的酒后脸红心悸血压蹭蹭往上涨。
若不是救护及时,墨翎寒真就在栽在那杯酒里了。
凌晨三点,救护车的声音响彻整个小区,田小鹿一边哭一边看着医护人员把墨翎寒抬上车,墨翎寒如果就这么死了,他的家人不得生吞了她啊?
好在送医院及时,酒精中毒不是太严重,洗过胃送入病房后墨翎寒慢慢转醒。
“田小鹿你到底有多恨我啊?”这是他转醒后说的一句话。
田小鹿哭成泪人儿:“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半瓶酒她喝过好几次,一点事也没有,谁知道到墨翎寒这儿就……
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造化,有钱人未必适合喝贵的酒!
“你要是故意的那还了得?”
田小鹿哭的更凶了。
上次秦婉如砍他那一刀她没这么担心和着急,因为她经验丰富,知道那一刀并不会让他送命。
这次就不一样,这次完全涉及到她的只是盲区,看到墨翎寒晕过去她彻底慌了,哭的那叫一个凶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大半夜死了!
墨翎寒摸摸她的头:“行了,别哭了,我又没怪你!”
“我怪我自己!”
墨翎寒如果不在了,那得损失多少钱啊!
墨翎寒笑了笑:“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别哭,我现在有点困想睡一会儿!”
一听他想睡觉,田小鹿马上抹干眼泪,殷勤的帮他盖好被子:“你睡吧,我在旁边守着你!”
难得见她这么温柔的时候,墨翎寒会心的一笑,缓缓闭上眼睛。
可事实上,田小鹿比墨翎寒先睡着。
她坐在椅子上趴在他的病床上,均匀的呼吸着,墨翎寒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确定她睡熟后才真正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又是一个艳阳天,一大清早,阳光就猛烈的不像话,像是不把人烤熟不罢休一样。
田小鹿以为没告诉墨家的人他们就不会知道,谁想,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去楼下食堂打了个饭,回来就看见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墨翎寒的父亲墨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