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进来吧。”?
孟昭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见了什么,她猛地站起身来:“啊?您说什么?”
柳河秀的眼神像刀子似的对着孟昭剐了过来,“我说,把白宇琛叫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啊?哦哦,好您稍等。”孟昭有点慌乱的开门出来,其实心中很担心柳河秀是否能够跟白宇琛好好谈谈,毕竟那种表情也不像是能够好好聊天的样子。
见到孟昭一个人出来,白宇琛走过来赶紧拉住她的紧张的询问道:“怎么样,我妈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不行,我帮你去解释,是我非要你来做我的医生的。”
感觉到白宇琛的重视跟紧张,孟昭心中一暖,她反手抱住他的腰身,瓮声瓮气的说道:“没有啦,我们谈的很好,夫人说叫你进去谈谈。”
白宇琛深呼一口气,他亲亲孟昭的发顶。其实在他的心中她已经不再单单的是一个医生了,而是自己的依靠,也不光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孩子的妈,还是自己的救赎。
“好,那我进去了。”他松开孟昭的身子,一副壮士断腕的样子冲进房间内。
留下孟昭一个人看着那扇关上的大门,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心中到底是多么的忐忑,她恐惧两个人谈不好,让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费了。虽然知道治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这种根深蒂固的病情需要个几个月能够彻底的拔出,可是她不想看见白宇琛这样痛苦,所以她想要快刀的斩断柳河秀留给他的心理阴影。
进入房间的白宇琛有点战战兢兢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小声的叫到:“妈,我来了。”
柳河秀从窗边把眼睛挪移回来,上上下下的打量自己的儿子,她似乎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白宇琛已经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了,而她也忘了自己究竟是有多少年没有照顾过儿子了。
“宇琛啊,对不起,是妈妈那些年没有照顾好你啊。”她的眼中噙着泪水,好像是百十岁的老人一般拉住白宇琛的手。
白宇琛的思绪瞬间回到了小时候,七岁之前自己的母亲虽然是懦弱的,在街上走被人抢了钱包都不敢喊叫的人,对待自己那更加的犹如春风一般的温暖,怕是从父亲出轨之后他在也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母爱了吧?他想说点什么,全都哽咽在喉头中。
“对不起啊我的儿子啊。”柳河秀开始后悔,丈夫都是其次的,她怎么就没有看明白儿子才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呢?
两个人都开始陷入沉默中,他们都在回忆当年的事儿,孰是孰非谁也不会再去跟一个死人计较,但是似乎所有的事儿都是以为父亲而起吧?
“宇琛,其实我知道当年你很想保护我,但是却无能为力,我从来都不怪你,我对你的殴打不是因为你不能够保护我,而是我生病了。”柳河秀瞬间有点慌乱的解释道:“我知道所有的事儿不能够怪在生病上,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晚,是不是很奇怪?”
白宇琛的眼神微动,说实在的那些年他很想要知道为什么疼爱自己的母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