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样?”他气喘吁吁的看着张妈。
张妈的眼睛中含着泪水,“先生,发烧四十度了,整个人都糊涂了。”
白宇琛觉得在这一个瞬间他就被击中了,心口冷风咧咧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连走廊上的人撞到他都不知道了。突然他捂住自己的脑袋蹲了下去。
“先生。”张妈伸出手扶起白宇琛,“去看看吧,孟医生还在输液。”
白宇琛木讷的点点头,脚步拖沓的走进去。见到曾经鲜活与美丽的女人呆愣楞的躺在病床上,他居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真的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孟昭么?她的美丽跟骄傲都不见了,满脸都是疲惫的样子。
“孟昭?”他试探的喊叫一声,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一刻孟昭的样子给他的精神打击太大了,他甚至是觉得自己有点承受不住。
“我都做了什么?我真混蛋啊。”他眼睛噙着泪水,拉住孟昭的手只想忏悔。滚烫的温度灼烧着他的皮肤,让他觉得难受。他突然觉得这温度让自己都这般难过,孟昭得多么难过呢?
“对不起。”他的口中嘟哝着。
睡梦中的孟昭根本就不知道男人的忏悔跟照顾,她的梦中像是走马灯一样的闪烁着自己这么多年经历的事儿,她多想那年没有碰到白宇琛啊,那样她现在何须这样痛苦呢?
沉浸在梦中的人不想醒来,梦境外面的人却急得团团转了,已经三天了,没有人感冒能够三天不醒过来的,高烧已经退掉了,为什么就是不清醒呢?
“为什么人还是醒不过来?”
白宇琛的眼睛中酝酿着风暴,他等不得孟昭醒过来了,“你们给我想想办法啊?”
看着暴怒的男人,从各个医院拉来的专家们竟然第一次这样的无力,多少严重的病症他们都能够治疗啊,却是一个小小的感冒他们治不好。
“是孟昭不想醒过来,她不想看见你这个凶手,她恨你。”
一个女人的声音轻飘飘的传到白宇琛的耳朵中,却把他的心口撕碎了。他回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眼睛通红的陆维安害怕的后退几步。
“现在知道害怕了,当时囚禁别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犯法,怎么就没有想到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陆维安字字珠玑,一字一句的都是戳在白宇琛的心口上,一字字一句句的控诉白宇琛对待孟昭的罪行。
这段时间孟昭没有出现,她甚至是问过很多人,打听了孟昭认识的全部的人,都没有见过她,而白宇琛则是对自己更加的隐瞒了,她如何不恨他呢?如果不是罗立对自己的安慰让自己产生了会议,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孟昭的事儿呢。
“你以为你整夜的守在着就能忏悔了么?白宇琛,你是罪人。”她的眼泪已经忍不住的流下来了,亲亲躺在病床上的孟昭口中唠唠叨叨的还醒着人。
孟昭睡梦中听见陆维安的声音,她奋力的往光亮的地方跑着,她想见自己最好的朋友,她想活着,生活并不是没有任何的希望的。
“维安。”她悠悠转醒,眼睛还没有挣开眼泪先掉下来,口中不断的喊着:“维安,维安,维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