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喉咙,一阵阵的咳嗽着她都觉得喉咙被撕扯的疼。她通红这眼睛看着白宇琛,眼睛中带着不解,恨意,乃至是惊恐。
“宇琛。”她的声音沙哑的厉害,犹如老妪。
白宇琛回过神来往后满退了好几步,突然冰冷开口说道:“南风,如果你再敢做那种事儿,别怪我完全不顾以前的情分,也别怪我不顾自己的风度亲自对你动手,今天只是一个警告,望你好自为之啊。”
南风不信,她摇着头掉着眼泪,跪在地上的样子好不狼狈。她一直都还沉浸在白宇琛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的温柔跟美好都不见了。她不相信啊,不相信啊。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主子,不断的掉在地上,一瓣一瓣的砸碎,她哭的没有声音,喉咙的刺痛让她知道刚才的事儿都是真的,完全不是做梦。那个男人真的变了,她好恨啊,但是完全不想其实自己也变了,自己做的事儿真的很过分。
被陆维安打伤的身子,被白宇琛扼过的脖子,南风绝望了,她彻底的绝望了。同时也更加的恨孟昭了,恨不得杀掉那个人。这件事儿让她更加的疯狂了,一条条恶毒的计策都冒出了头来。
白宇琛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出来的事儿适得其反了,不光没有给孟昭得到一点点的好处,不光没有控制住南风一点点,还给自己跟孟昭惹来更大的麻烦。
不过天下人没有早知道这个未卜先知的本事,白宇琛纵然是有万般的本事也只能够等待事情的发展。
孟昭这是因为这件事儿弄得精神恍惚,她总是想那些事儿,毕竟这关乎儿子的名誉,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那种无力感是没有人能够明白的,自己的孩子自己都没有力气保护,或许自己真的很无能,想不通的认只能够闷闷不乐。
第一个发现孟昭闷闷不乐的是陆维安,她见到她每天都来工作室监工却整个人都精神恍惚,差点倒在废墟内,她拉住孟昭大吼道:“你给我休息几天吧,好么?看看你自己都变成什么样了,还不知道心疼自己么?”
孟昭浑浑噩噩的回头看看陆维安,她真的高兴不起来,有时候自己的无力真的很痛苦,她不是陆维安,能有背后的人替自己说话,自己连个父亲都没有。其实这段时间她的痛苦不光是来愿意报纸上的消息,而是源于自己的本身。
“我不会休息的,停下来更辛苦。”
陆维安作为孟昭的好友她的眼睛一转,拉住孟昭坐在地上。
“我跟你说,那天我去南风家,给她打了个够呛。”她挥舞着自己的手把那天自己打了南风的事儿说了出来,绘声绘色的,见到孟昭笑笑,她更加的不遗余力的表演着。
如果不是为了讨好自己的好友,南风是打死也不会把这件事儿说出来的。
南风被白宇琛威胁一遍停了手,但是她背后的人不愿意停手,消息不温不火的天天散播着,闹得大家都忘不掉。
白宇琛也整天忙着处理这件事儿,他也派人暗中保护着孟昭,生怕有人做出来过激的事儿,不过保护是保护,谁能关注到孟昭的内心想法呢?
最生气的莫过于柳河秀了,她听说孟昭的消息漫天飞的时候她不觉得有什么,毕竟那都是事实,总是要被人知道的。但是听说小意在学校被人欺负,还被打了之后她气的摔了茶杯。
“真是个没用的,竟然连个孩子都保护不住,真是无能,无能,废物。”她气的浑身颤抖,随后赶紧喊叫到:“去学校把小少爷给我接回来,别送回少爷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