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不吭声,跪在地上看着手术室大门,他们恨不得这会儿赶紧的把人推出来。
看着在地上一直跪在的一家三口,陆维安走上去把孩子抱了起来。
“我们都很难受,但是我希望站在外面的人能够坚强一点。”她安慰道:“白氏还有那么多的员工在等你呢白总,天色一亮股市还会照常的开盘。生活还是需要继续的。”
白宇琛站起身来,他搀扶起来孟昭,陆维安说的很对,他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想到当年父亲的离世他完全没有时间悲伤,彻底的投入到了白氏的争斗中,现在的他不想在母亲出事儿之后让白氏再变成一盘散沙,他要彻底的恢复起来。
见到白宇琛站起来,陆维安把孩子交给罗立,她搀扶起来孟昭的身子。
看着孟昭还在流血的脚,白宇琛歉意的望向她。刚想要开口,却被她堵了回去。“没事儿的,叫护士过来就成了。”
白宇琛走过去抱住孟昭的身子,亲亲她的额头,他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哪怕是一点点安慰的话。他虽然是觉得愧疚,但是终究没有办法说出口。
护士从孟昭的脚底板上取出来三块打的酒杯碎掉的玻璃,她一脸战士的看着孟昭,让她心情好了很多。
“谢谢。”孟昭不断的道谢。
“还是穿个鞋子,不然会感染的,明天去打个破伤风。”护士好心的提醒,看着这一家人这种表情,她没多说,转身离开。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柳河秀已经被推进去六个小时了。抢救室的灯灭了起来,虽然中间出来几次签字的,但是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脱离了生命危险,还是要转移到重症监护去观察一段时间的。”医生言简意赅。
白宇琛走上去看看带着呼吸机等一切机器的母亲,他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小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母亲总是殴打自己,可是他却舍不得反抗,他害怕唯一的亲人会抛下自己。
现在的他也是,人越长大越是害怕身边的人离开。他惊恐万分的看着病床被推走,他大步的跟了上去。
陆维安叹口气搀扶着孟昭,罗立抱着孩子跟了上去。一群人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前看着那个带着呼吸机,面色惨白,偶尔还在抽搐的人。
白宇琛突然离开玻璃,他整理好自己的神色,又恢复到了日常的样子。
“维安,你帮我照顾孩子跟孟昭吧,辛苦你了。”他按照平时的语气说道:“罗立,今天跟我去公司吧,昨天晚上的事儿肯定被媒体知道了,趁我病要我命的事儿嘉华肯定会做出来,我需要你。”
罗立点点头,有点惊诧白宇琛能恢复这么快。
白宇琛话音落下之后走到孟昭身边抱抱她,“抱歉,这里要交给你独自承受了,请你理解我是那么多人的老板,是白家的掌门人。”他虽然是觉得对不起孟昭,可是自己并不是一个人,他身后还有那么多的人在奋战,作为领头羊,他不能倒下来。
孟昭点点头,“我知道。”她的声音干涩且坚定,“别忘了,我是白太太,虽然婚礼没有完全结束,但是我心中已经是你的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