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我又饿又困。”他开口抱怨,这个时候完全没有了小孩子的稚嫩。
“我去准备餐食,再给少爷准备房间。”管家脚步匆匆的离开。
孟昭皱皱眉头,其实她对这个房子天生产生膈应,总是觉得自己不会给自己归属感。“管家,别了,我们不住在这。”
一家三口从车库往外面走,孟昭无意间看见佣人手上带着的提分尼限量款蓝色,她摇摇头转身上了自家的迈巴赫。
“这是叶家的老宅,我不能卖。想个办法租出去吧。”她有点累的揉揉眉心,“人也都由着租户随便吧,监守自盗的事儿还真是恶心。”
白宇琛帮她揉揉眉心,他本就没想过叶家的老宅会给她带来什么好的印象,不成想事情闹成这样。
“我们以后不来这了。”
孟昭干笑一下,心情真的很不好。这次温市的行程让她产生了非常不好的念头。
吃过晚餐之后小意首先休息了,一天的舟车劳顿真的让孩子很不爽了。
“我们聊聊?”看着孟昭一个人坐在窗户边上,白宇琛凑了上来。“明天的叶家公司我们不去看了。”他直接给了肯定句。
孟昭兴致缺缺的点点头,她实在是不想去看那些东西了。
“宇琛。”她看着窗外有点惆怅的跟白宇琛说道:“我一直以为我的父亲已经去世了,我很努力的保护母亲,很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加的优秀。”
白宇琛不吭声,听着孟昭的话,他心中很不滋味。但是这个时候不让她说她反而是很难受。
“今天看着我所谓的父亲住在这样的房子内,身边的佣人成群,他的女儿喜欢跑车,他纵容的买了一整个出库。”孟昭讽刺的笑笑。“连带着佣人手上都能带着提分尼的限量款,而我呢?”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不好,孟昭喝口酒水压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知道么?我小时候总是跟妈妈两个人东躲西藏,那个高高在上的叶夫人还总是找人来我家里打砸,小时候我不懂。”她揉揉自己的心口,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现在的我才知道当时的妈妈到底有多难受。”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了,妈妈几天没有去工作,别说吃药了,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那个时候叶建国在哪呢?在家看他的那一仓库的股东么?”
孟昭觉得讽刺,现在叶建国拿这些东西说说补偿,他从白宇琛手中得到多少的好处,拿这些说出来是补偿,那母亲的死呢?她不想撕心裂肺的说出来,但是心中的不平衡跟难受已经快要把自己逼疯了。
白宇琛看着她拿起酒瓶疯狂的灌进去,这一次他没有阻止,每个人的宣泄方法不同,这一次他要纵容孟昭。
酒水顺着洁白的颈子流下来,孟昭被呛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她顺势哭了起来。
“乖,昭昭,乖。”白宇琛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似乎是要给她安慰一样。
温市的夜安静似水,两个人紧紧的相拥。
“叶氏为什么会破产?”孟昭的询问划破了整个夜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