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孟昭现在看起来蔫蔫的,完全不见笑容。其实这个时候的孟昭在想自己跟白宇琛之间的关系,她纵然是真的很爱他,但是想到柳河秀的态度,她就有点心惊胆战。
“宇琛,我们是不是要重新的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她的声音有点清冷。
这话在白宇琛的心中响起炸雷,他觉得心口的地方塌了下去。这一刻他觉得孟昭好像是要丢下自己离开了。
“昭昭,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不会让你这样的。”
察觉到自己的手被白宇琛握住,孟昭叹口气,她如何想要离开呢。她不过是赌气而已了,柳河秀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了,也是自从南风出现,自己就没有过过顺心的日子。可是她能如何的说呢,能告诉白宇琛你把南风弄走么?这完全不可能。她只能只承受南风的各种讽刺跟挖苦了。
自从婚礼被取消之后她每天都在难受中度过,一件又一件的事儿不断的发生着。好不容易他送了自己那样的礼物,她以为能够开心几天,却被南风又闹成这样了。
这段时间她总是半夜在梦中惊醒,却不敢告诉白宇琛,生怕他跟着自己担心。白氏跟嘉华财团之间的争斗她虽然是看不见,但是她能看见他面上的疲惫。她更多的是心疼,是舍不得。
白宇琛战战兢兢的看着孟昭,他给亲亲她的手心,总是害怕这是最后一次。虽然他知道她是真的爱自己,可是每次面对她皱眉的表情,他都害怕她丢下自己转身离开。
同样战战兢兢的还有南风,她看着那副钻石画还不出两个小时就被白宇琛的人拿走了,她顿时觉得肉疼。那画上的珠宝孟昭可能不认识,但是出身名门的南风如何能不认识呢,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叶子,在珠宝上也相同,那一对做眼珠的黑色珠宝,看着相差不出两毫米,足足见到了制作者的用心。
南风觉得很妒忌,她也想要有人这样用心对自己,尤其是想到得到宝石的是孟昭她更加的疯狂了。
柳河秀看见南风的不舒服,她拉住她的手安慰她。“没事的,等伯母出了医院给你制作一副比她那个还好看的成不成?”
“伯母。”其实南风要的不光是一副画像,她要的是渗透整个白家的权利,白家的太太就是她的第一步。“我要的不是那种画,想要的是宇琛的用心。”
听见南风的话柳河秀也叹口气,其实这段时间她也怀疑很多的事儿是不是自己记错了,不然儿子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呢,她不多言。毕竟这是感情的事儿。
柳河秀的样子似乎是不想管南风的事儿了,有点力不从心的样子。南风的眼睛一转捂着自己的心口倒在地上。她把自己的嘴唇要的泛白,尽量的掩盖住自己没有任何的问题的身体。
“伯母。”她的声音弱弱的。
柳河秀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按响了护士站的铃声。看着护士们把南风搀扶出去,她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可是腿上的伤势还没有好起来,她不敢随便的乱动。
南风被“搀扶”出去就松开了护士的手,给了她一个机灵的表情。这个时候谁还看不出来呢,其实护士也是被她买通的,而那些诊断报告都是假的。她掸掸自己身上的灰尘为了演这出戏,她真的耗费了挺多的精力的。
看看时间,化好妆的她进入了病房内。
“你没事儿吧?”看着南风有点踉跄的走进来手还捂着自己的心口,柳河秀害怕极了,生怕南风出了什么事儿。
“伯母。”南风坚强的笑笑,裂开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点鲜血。“我没事儿的,看着到了晚餐的时间,我实在是不放心别人照顾你。”
护工推来了晚餐的餐车,柳河秀这会儿完全没有什么心情吃东西,见到这样的南风她就觉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