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牢的大门被关上,南风浑身都在瑟瑟发抖,不过自己能做到这个程度她也是有恃无恐的,因为她等着柳河秀清醒过来,等她醒过来自己就能出去了,柳河秀是总会需要自己的。
南风的口中发出癫狂的笑声来,让地牢中更加的阴恻恻了。
白宇琛本来还想继续折磨南风的,但是自己守着母亲守了三天就再也受不了了,柳河秀不断的喊叫着要南风,连觉都睡不安稳。
如果不是医生说这样对于身体的恢复不利,他真的不想让南风出来。
“南风,你真是好本事啊。”他看着洗干净换上高级套装,面上消瘦一大圈的南风口中发出恨恨的声音。
“宇琛,总有一天你会谢谢我的。”南风口中还大肆发出狂言。
看着母亲渐渐的平静了下来,白宇琛终于脱出身来,虽然是叫人看着南风,他依旧每天都来这守着柳河秀一段时间,避免南风出幺蛾子。
时间匆匆溜走,七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小意在庄市虽然是玩儿的很开心,但是孩子时间久了就会想念爹地,他忍不住的跟孟昭求饶想要回家,想要爹地。
孟昭无奈的摸摸小意的脑袋,从自己离开,白宇琛只打了一个电话过来,她不知道梁市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在做什么。
“出事儿了。”
电话那边传出来这样一句话,孟昭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惊讶的听着电话那边维安的话觉得很神奇。
“你慢点说。”她砸吧砸吧嘴巴,觉得自己不能接受啊。
陆维安翻个白眼,不过知道好友看不见,还是耐心的说道:“你走了之后梁市白家出事儿了,现在整个上流社会都沸沸扬扬的传着柳河秀被人催眠了的事儿呢。”
一顿倒豆子似的说着,维安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都说了出来。
孟昭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出来这么多天,竟然事情发生这么的快。“这怎么办?”
“你还想跟白宇琛在一起么?”陆维安则是反问了一句,“如果想的话就回来,乔安森是催眠大师,让他帮你,等柳河秀醒过来我们好好的收拾收拾南风。”
孟昭突然停顿了一下,自己是真的还想跟白宇琛在一起,但是他的那种态度真的有点不让她确定他的心,可是想想如果柳河秀清醒过来,中间没有南风的掺和,两个人或许还能好好的谈谈。
“好,我回去。”
做好决定之后孟昭当天下午就带着小意回来了,她不太知道应该如何计划,跟维安商量了一夜。
第二天。
陆维安早就打探清楚白宇琛今天早上的行程,紧接着让孟昭开车带着三个人去了白家大宅。
“您好。”
一要进门就被人拦住了,孟昭有点紧张的看着新来的保镖笑笑。紧接着完全不知道说什么,任由保镖说着赶自己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