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猛地记起宋言许上次在店里说的话,那家伙对许年年明显还念念不忘,占有欲强得很。难不成,今晚和年年相亲的那位是他暗中调了包?
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想,不好对许年年直言。
“晚上我俩明明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以后形同陌路,他当时还点头如捣蒜呢,结果转头就成了相亲桌上的冤家!最可气的是,他竟然说要娶我!”许年年气得不轻,音量也不自觉飙了起来。
温晴抓住了重点,诧异地问:“他真说要娶你?他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
这家伙,难道想金屋藏娇?
现在这些男人,稍微有几个钱就开始妄想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她之前还觉得宋言许挺不错的,结果也是个花心萝卜。
“他自己矢口否认结婚的事。”许年年冷笑,“男人在外头不都这样,装单身,装深情,一步步靠近你,所以现在渣男才泛滥成灾!”
温晴抿抿嘴,一时语塞。
婚姻一旦有了孩子,女人即便知道丈夫渣得不行,也不敢轻易离婚。
担心离婚后孩子缺失父爱,影响成长,不离又得忍受痛苦,结果往往是女人在妥协与痛苦中消耗了青春,损害了健康。
最后孩子抱怨妈妈严厉,丈夫嫌弃妻子不温柔,名正言顺地在外找乐子。
说来说去,婚姻里吃亏的总是女人。
如果不是温啸天输了温羽的手术费,她也不会和霍怀瑾扯证。
“今晚我妈拿刀刺了我爸,我差点也把温啸天解决了,要不是有人及时出现,我这手现在恐怕已经沾满血了。
而霍怀瑾,他见到了我最狰狞的一面。”温晴说得轻松,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
和霍怀瑾结婚后,她所有的不堪都被他看在眼里。
“今晚发生了什么?怎么现在才说!”许年年惊讶之余,忙关切道,“你和阿姨没事吧?”
许年年对温晴家的情况了如指掌,也知道她父亲有多混账,早劝过温晴带卫梓琬和温羽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人啊,得和那些浑身上下充满阳光的人凑一块儿,这样才能吸收到满满的正能量,日子才能芝麻开花节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