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知母莫若女,再多说也白搭,便道:“行了,先这样,我随便垫垫肚子。”电话刚挂,锅里水沸得正欢,她连忙熄了火。
挑起面条,盛进碗里,铺上金黄的煎蛋,再淋上秘制酱汁,两碗香气扑鼻的面条大功告成。
面条上桌,筷子摆好,瞅瞅门外没见霍怀瑾的身影,只好踱到他卧室前,轻轻敲门。
“啥事儿?”里面传来男人有气无力的声音,温晴心头一紧,隐隐担忧:“吃面条了。”
“嗯,来了。”
温晴虽转身离开,心里却嘀咕开了:昨晚究竟干了啥,能把这家伙整感冒了?瞧他那身板,不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儿啊。
落座餐桌旁,温晴暂且抛开杂念,抄起筷子大口吸溜起面条来。饿极了,这面条显得格外香。
霍怀瑾步入餐厅,一眼瞥见正埋头大吃的温晴。面条卷进嘴里,脸颊一鼓一鼓的,活脱脱一只萌态可掬的小仓鼠。这画面,他竟意外地觉得喜欢。
见霍怀瑾出现,温晴忙咽下面条,说:“凑合吃点面条,晚上给你做好菜。”
霍怀瑾抿抿嘴,想着心心念念的排骨,装作不经意:“我病了,该喝点汤。”
温晴:……
生病了不是该吃药么?
“那就玉米排骨汤吧!”温晴无奈,这家伙连汤谱都替她定好了。
霍怀瑾弯腰坐下,瞄了眼碗里金灿灿的煎蛋,忽觉腹中空空,遂举筷加入“战斗”。
温晴心事重重,纵然饥肠辘辘,吃了半碗也难以下咽。温啸天为逼母亲现身,不惜绑架了舅舅的孙子,一旦老妈落入他手,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温晴,你心思重重的?”霍怀瑾瞅出她的不对头,开口问道。
温晴回过眼神,直视着他:“霍怀瑾,你会动手打老婆不?”
霍怀瑾眉毛一挑:“你这话问得,认真的?”
他长得像那种会对老婆动手的人?
“霍怀瑾,你真不会家暴?”温晴又问了一遍。
“温晴,这世上的男人,可不是个个都跟你爸一样。”提起温晴的爹,霍怀瑾心软了,不忍苛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