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尽管他不太乐意做家务,但餐后总是主动清洗碗碟,把地板打扫得一尘不染;
比如,他明明不喜欢香菇和胡萝卜,却在她烹饪后尝上几口,还会诚实地告诉她自己的喜好;
比如,他偶尔会傲娇,还特别不经逗,一句话不对劲就能让他炸毛,像个大型猫咪。
此刻,霍怀瑾占据了温晴的全部思绪,直到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才将她拉回现实。看到来电显示,想到刚才脑中的画面,她脸颊微红,心跳加速。愣了片刻,她接起了电话。
“刚到酒店,你在干嘛呢?”电话那头,他磁性的嗓音在夜色中更添了几分诱惑,挠得人心痒痒。
温晴轻轻吸了口气,轻声道:“我在阳台上欣赏你摆好的桌椅。”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想我了?”那边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愉悦。刚离开就被发现去看他整理的东西,不是思念是什么?这女人还嘴硬说对他没感觉。
“你什么时候回来?”温晴反问道,避开了那个“想”字。
她确实有些想念他,但她自认为他们的关系还没到那种可以随意表达思念的地步,于是她选择了回避,同时想打听他的归期,以便提前安排送母亲离开。
而在霍怀瑾听来,这分明是“你刚离开我就开始想你了,快点回来吧”。心里被这份在意熨烫得暖洋洋的,他的眼里闪过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计划是一周,但可能会提前。”
温晴应了声好,正要挂电话,突然想起对妈妈扯的那个小谎,便迟疑着问:“我接下来几天晚上能睡你房间不?”她得找个法子让老妈别瞎猜疑了。
霍怀瑾那张惯常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连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笑意:“没问题。”
一想到她可能会躺在他的床上,嗅着他的味道入眠,他不禁心头一热。她这么快就开始想念他了吗?下次出差或许真该把她一块儿带上。
而这边的温晴压根不知道霍怀瑾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床单被罩。
用他的床和他的寝具,感觉就像和他同床共枕,这似乎有点过于亲昵了。小脸蛋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羞涩之情溢于言表。
霍怀瑾从话筒里捕捉到她细微的呼吸声,不由得轻笑出声:“温晴?”她这是因为在乎他,连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了吗?
温晴被霍怀瑾的声音唤回神来:“嗯?我在呢。”声音里透着点点柔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