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还没干过这活!
可又不能承认,否则岂不显得自己一无所长?
温晴见状,忍俊不禁:“不会杀还偏要抢,刀给我,我来。”
她本想做葱烤鲫鱼,正琢磨着宰鱼腌制。
无奈这男人非要逞强,她只好由他。
谁料,竟是个门外汉。
霍怀瑾眉毛一挑:“谁说我不行,看着,这就来!”
“霍……”温晴话未出口,只见他手起刀落。
“咔嚓”,鱼身一分为二。
温晴望着手中半条鱼,憋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真是绝了。
这家伙跟鱼有仇吧,这么狠!
霍怀瑾尴尬地把鱼丢进水槽,望向温晴:“不这样杀吗?”
他记得老家仆人杀鸡,也是手起刀落,干净利索。
他没错啊。
“杀鱼是这么个‘杀’法,但鱼不能这么杀,来,示范一次你就懂了。”
温晴笑着接过刀,从水槽里捞起鲫鱼,熟练地刮鳞、清洗,轻巧地剖开鱼腹取出内脏,塞入姜片葱段,淋上料酒,撒盐,放入盘中。
整个流程如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
霍怀瑾目不转睛,待温晴安置好鱼,他自信满满:“我会了,刀给我。”
温晴不疑有他,递刀时仍不忘提醒:“刀刃锋利,小心点。”
“知道。”霍怀瑾边说边捞起另一条鱼,手法渐趋熟练地刮鳞。
温晴见状,不由得夸赞:“霍先生真聪明,一学就会!”
得了夸奖,霍怀瑾心中乐开了花,面上却故作镇定,“也不看看我是谁!”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他连跨国企业都能管得风生水起,还有什么难事不成!
“剩下这些鱼就拜托给咱们的霍大厨啦,霍先生超能干的,加把劲哦!”女子声音温柔悦耳,霍怀瑾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宁静。
以往,他从没料到会邂逅这样一位女子,能叫他欢喜也能惹他忧愁,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沾染上了生活的温馨气息。
如今,他深深沉醉于这样的日常,甚至奢望这份美好能延续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