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晴在一旁,就像看戏一般,瞅着梁恺表面上关心着梁老太太,实则眼神里藏着对她的责备。
“温晴,抱歉,我来迟了!”倒是后来的黎鸾,见到这状况,第一反应是道歉而非责怪。
她偏头又望向梁老太太,“妈,这到底是咋回事?我不是说了和温晴没关系吗,您怎么还带这么多人来?”
她瞥见梁老太太身后被拦住的几个手持木棍的汉子,有的面生,有的是她随梁恺回乡下时见过的亲戚,一眼便猜出了个大概。
“孩子啊,看看你媳妇,你弟弟被打得手脚不便,你妹妹还在坐牢,你媳妇倒嫌弃我这老太婆,孩子啊,妈不想活了!”梁老太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毕竟是对着自己的儿子,不撒泼了,改演苦情戏了。
梁恺微微不满地看了看妻子,迎上黎鸾不悦的神色,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小鸾,你也清楚我妈身体不太好,就算她有不对的地方,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别怪她。
她拉扯我们兄妹几个不容易,还供我读书,让我有机会遇见你,娶了你,我真的很感激她。”
这一番话,温晴在旁边听着,心里已经品出点味儿来了。
这人明显是在给黎鸾施加心理压力,表面认同黎鸾的对,老人的错,但实际上是要黎鸾无条件迁就老人。
“抱歉,具体的事情还是去警局说吧,这位大娘带着人砸了店内价值几十万的花,我们得先把人带到警局。”一旁的制服小哥插了几句话。
梁老太太往梁恺身边靠了靠,手指着黎鸾说:“我不去,这是我儿媳妇的店,我砸自己家的花,凭啥带我去警局。”
温晴皱起眉头,目光转向了黎鸾!
她好奇黎鸾会怎么摆平这摊子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