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悲愤委屈在这一刻爆发,烟越涵撕心裂肺地怒吼出声,拿起手边的石块,用力向厉南洲离开的方向砸去。
与此同时,在屋里正在热饭的吴姐听到响动,好奇地透过窗户向外张望。
当她看到烟越涵坐在地上,扶着铁门都难以站起来的样子,顿时慌了神,连忙快步跑出别墅。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吴姐眼中尽是担忧,拉起烟越涵的手,就仔细检查,看哪里受伤了。
看到她手肘上被石头划破的地方,吴妈心疼地轻轻吹气,就像温柔的母亲在哄孩子一样。
“哎呀,夫人,好端端的,您怎么跌倒了啊?这伤口光是看着就疼。”
“夫人啊,您以后走路,可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啊!这要是留下印子了,先生肯定会心疼的。”
吴姐一边碎碎念,一边将烟越涵的手搭在自己肩头,想要扶她回去。
可没走两步,她便停下来,凝重地看向烟越涵受伤的那条腿。
“夫人,还是我背你进去吧。”
说着,吴妈便蹲下身来,示意烟越涵上来。
“吴姐,我自己能走。”
“夫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您就别逞强了。”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让烟越涵瞬间红了眼眶。
在她很小的时候,爷爷奶奶想让她学习芭蕾,说出去也更为高雅好听。
可烟越涵天生就喜欢画画,并不喜欢芭蕾,便和大人们有了第一次冲突。
而小孩子抗议的手段,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绝食。
她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任由大人怎么哄,就是不开门。
一连三天,她饿的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是大哥深夜冒险爬墙,和另外两个哥哥用床单,配合着将食物送上来。
那时候,他们对自己说的就是这句话。
“你个小不点,赶紧吃吧。有哥哥在,你就别逞强了。”
谁能想到,曾经他们彼此相依的亲人,现在却形同陌路。
从烟沐晴回来后,烟越涵就被世界所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