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就先接孩子回家吧。明天八点半前将孩子送来医院,我开设的心理疏导班里,会有其他几个自闭症的孩子一起治疗,也可以让初初多认识一些新朋友。”
“谢谢您。”
像大多数一心为子女着想的父母一样,烟越涵起身,对老教授深深鞠了一躬,感谢她对孩子的治疗和照顾。
这样的表现,让老教授在心里更加肯定,厉南洲就仅仅是挂了一个父亲的名头,却从没有真正行使过父亲的职责。
唉,生在这样的家庭,也不知是这孩子的幸,还是不幸。
......
此时,在隔壁大楼上的厉南洲,正躺在床上,专注看着公司的财物报表。
咚咚咚。
房门被推开,烟沐晴俏皮地弹出脑袋,“南洲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嗯,进来吧。”
厉南洲将笔记本合上,作势要坐起来。
“南洲哥哥,你别起来了,我就是来看看你,见你没事,我就回去了。”
见状,烟沐晴连忙关心地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他起身。
“既然不来了,怎么又着急走?”
“唉,南洲哥哥,你不知道,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就在外面守着,结果被厉爷爷看到后,就把我赶走了,就连我来探病都不容许呢。”
“爷爷为什么要把你赶走?”
厉南洲微微一愣,对此事并不知情,只是从护士口中听说,从他开始做手术时,就有一个女人在安全通道里等着。
他从手术室推出来,也是那个女人第一时间守在病床边,哭了好久。
直到他苏醒前几分钟,那个女人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