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的沉默,男人并没有让步,而是眼神晦暗地观察着那张精致小脸。
良久后,厉南洲忽然松手,转身轻笑道:“呵呵,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
他缓步走到床前,背对着烟越涵,一边解开领口,一边讥讽道:“烟越涵,你是不是特别后悔当时拨打了急救电话?要是再晚一些,我手术失败,醒不过来,你就可以彻底自由了。”
将衬衫脱下,他随手丢到床上。
看到他后背上各种划伤留下的伤痕,烟越涵顿时心头一阵抽痛,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厉南洲漫不经心地转身,结实的胸肌上布满嫩红新肉,大大小小的伤口即便已经愈合,依旧是触目惊心。
当时他用拳头锤击玻璃,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不可修复,长达十几厘米的划痕。
腹部缠绕的纱布上,猩红的鲜血如水墨一般,一点点晕染开。
这是车祸后,烟越涵第一次看到他身上的伤口,想到这些都是为了救自己造成,她瞬时红了眼眶,心软下来。
“厉南洲,不管你心里是如何想我的,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对你心存过什么恶念,更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这些日子,她每天都在病房外徘徊,无法见到厉南洲,想来厉爷爷肯定和他说了签字的事。
不管他们最后结局如何,烟越涵都不想让他们因为这件事而心存隔阂。
她缓缓抬头,认真道:“厉南洲,我不知道爷爷和你说了什么,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当时签字有迟疑,绝不是因为想要放弃治疗。如果我有半句谎言,就早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那你当时迟疑是因为什么?”
烟越涵语顿,脸颊飞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没、没什么,反正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害怕被对方发现她的小秘密,烟越涵连忙转身要离开。
可厉南洲好不容易发现新大陆,又如何能轻易放她离开。
只见他迈开大长腿,一个健步上去,就拉住了烟越涵纤细的手腕,“别走,我要知道原因。”
“哎呀,我都说了没什么,你快休息吧!”
女人脸颊越发红了,这让厉南洲心底恶趣味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