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拾一下,跟我去厉家接沐晴!”
“好。”
烟梓铭是厉家三个儿子中,最为稳重沉稳的,能将他气成这样,事情必定不简单。
烟和泰直接关掉游戏,气势汹汹地跟在后面,要去厉家为烟沐晴撑腰。
与此同时,别墅内,烟越涵见厉南洲始终都不开口,便主动心平气和道:“厉南洲,可以给我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吗?”
“呵呵,谈谈?谈什么?谈你只要孩子的抚养权吗?”
那句物归原主,始终在厉南洲耳边回荡,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疾言厉色。
在烟越涵心里,他们这五年的夫妻生活到底是什么?
他脸色阴沉,眼神中逐渐被失望覆盖,轻笑道:“烟越涵,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不长心。”
厉南洲捏住烟越涵的下巴,将她抵到冰冷的墙壁上,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他们从彼此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倒影,却没有丝毫温情,反而是冷漠的如同陌生人一般。
“厉南洲,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放了我吧。”
无数质问嘲讽的话卡在喉头,但最终烟越涵选择用软弱哀求的方式,想要唤醒两人曾经的情谊。
或许在她的内心,还留有最后一丝幻想,奢望他们还能回到儿时那般。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是。”
烟越涵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大胆道:“厉南洲,我们离婚吧。”
她坚定的目光,镇定的语气,深深刺痛厉南洲的心口,让他呼吸一滞,周身的温度又低了几度。
他手上的力度不由加重,捏得烟越涵下巴生疼,白皙的肌肤泛起青红。
即使她那双好看的墨眸附上一层水雾,也依旧不改坚定,亦如儿时那般倔强。
这一刻,厉南洲终于意识到这些年,烟越涵从来就没有磨平她身上的棱角,只是学会了蛰伏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