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正在接电话,心情不畅的厉南洲,此刻被接连不断的敲门声,吵得更是怒火中烧。
碍于电话那边是海外的重要客户,他只能压着火气,继续用流利的英语沟通。
咯吱。
就在这时,在外面连敲了好几下门的烟沐晴,在外面没了耐心,竟直接将门推开。
厉南洲脸色阴沉地转身看向门口,他背对阳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那骇人窒息的气场,足以将人吓到腿软。
“出去!”
前台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偷偷脚底抹油,赶紧逃离这里。
反正开门的人不是她,就算厉总发火,也不能来找她。
而此刻,烟沐晴站在门口,握着门把手,整个人如坐针毡,被吓得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连离开的勇气都没有了。
厉南洲看着她呆愣愣站在门口,心里一阵嫌烦,简单和电话那边的合作商结束对话,便将电话挂掉。
他面无表情地依靠在窗边,冷冷地审视着烟沐晴。
这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愚蠢至极,粗鄙不堪,和以往善解人意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以前她总说自己是从乡下来的,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但言谈举止倒也挑不出任何错处。
可昨天她对烟家兄弟的含糊其辞,再加上现在的没有礼数,不经同意就擅自开门,这些行为都让他心里厌恶不已。
不知为何,此刻他看着烟沐晴那张惨白的小脸,脑海里却回荡起无数次咒骂烟越涵的那句话。
“收起你虚伪的嘴脸,我是不会再被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欺骗了!”
这句话,他说了五年,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站在这里的烟沐晴,似乎才是真正披着虚伪外表,一直在伪装的那个人。
“南、南洲哥哥,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知道错了。”
烟沐晴拖着哭腔地开口,双眼噙着泪,如林黛玉般柔弱不能自理,和刚刚大力推开房门的模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再看向她那张脸,厉南洲只觉她像是戴着一张面具,下面还有另一张面孔。
“南洲哥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烟沐晴委屈地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
若是以往,厉南洲也许会心软地安慰她,然后挥挥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