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洲脸色阴沉如锅底,嫌恶地将西装外套脱掉,随手丢到地上,厉声道:“吴钦,这套西装,让她原价赔偿。”
“是。”
“厉总,我、我是害怕你被那个女人骗了,一时着急而已。请您不要生我的气。”
陆丫就算不知道西装是什么牌子,也知道像厉南洲这种身份的人,随便一瓶水都不是她能配得起。
她紧张地伸手想要再次去抓厉南洲,却被那凌厉的眼神吓退,只能可怜巴巴地哭道:“厉总,我家现在这样,就算你把我卖了,我肯定也赔不起,不如我给您拿去洗洗,好吗?”
“你看看你这个贱丫头,毛手毛脚的,厉总这种身份的人,是你能随便碰的?还不赶紧道歉!”
陆母在一旁观察着,见陆丫和厉南洲说上话了,顿时眼珠一转,心生一计,忍痛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众人不明所以,就连吴钦和陆父也停止了交谈,好奇地向他们这边看去。
“对不起,厉总,我再也不敢了,请您原谅我吧。”
陆丫哭着鞠躬道歉,厉南洲见此,准备不用她赔了。
可不等他话说出来,陆母却抢先一步,忽然将陆丫用力推进他怀里,还一副忍痛割爱的模样,说道:“唉,厉总,要不这样吧。你看你们公司欠我们家赔偿款也没有给,我女儿又将你的衣服弄脏,我们家这条件你也看到了,肯定是陪不起。”
“不如这样,正好我家女儿是青春正茂的好年纪,身材你也看到了,屁股大好生养,肯定能三年抱俩。虽然你对我家陆郑不公平,但看在你也是仪表堂堂,正人君子的样,我就便宜你了,答应让我家女儿嫁给你吧。”
陆母说得声情并茂,将受了委屈,还在为他人着想的善良母亲,演绎的是惟妙惟肖。
说到答应将陆丫嫁给厉南洲的时候,她还感动地抹了一把眼角,好像是被人胁迫一般。
“哎呀,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陆丫脸颊绯红,小女怀春地向厉南洲抛了一个媚眼,扭捏地小声嘟囔道:“不过既然你都这么安排了,那我也就只能嫁给厉总,下半辈子给他生儿育女做赔偿了。”
“厉总,你这次可算是得了大便宜呢!我家这闺女,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碰过,现在都还是个雏儿。要是你不信,等会儿咱们商量完礼金和我儿子赔偿款的事后,你今晚就可以将她带回去验货。”
陆母就像是古代的老鸨子一样,自言自话,好像是将什么大宝贝送给厉南洲一般,丝毫没有发现周围人震惊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