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陆母就算力气再大,在面对身材魁梧的保安们,也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丝毫没有还手的能力。
抹布一堵,四周瞬间清净下来。
众人看着陆家三人被捆成粽子,嘴巴上堵上肮脏酸臭的抹布,被保安暴力地拖进电梯,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豁然觉得全身一松,解除警报。
"呼,这对癫公癫婆终于走了!刚刚差点被他们吓死了。"
“嘿嘿,你们别说,陆郑他妈那样,和吴菲菲还挺像的,都是发起疯来,要拿刀子捅人。”
“他们家这样,不管是娶媳妇,还是当儿媳妇,都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呢!”
大家一边唏嘘,一边回到各自的工位上,将今天的事当做一个笑话去看。
厉南洲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里,才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对烟越涵说道:“我给你下午算作带薪休假,你收拾一下东西,回家去吧。”
“谢谢。”
也许他的本意是好的,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如尖刺一般,直扎人的心窝子,好像烟越涵是为了那半天工资,才留在这里没有动弹一般。
烟越涵抿了抿干涩的唇角,自嘲一笑,将怀疑此事和林瑞瑞有关的话咽了下去。
算了,她不过就是个打工仔,何必多嘴呢?
估计说了,厉南洲也会觉得她疑神疑鬼,多此一举吧。
她垂首回到工位上收拾东西,用余光观察了林瑞瑞一会儿,便戴上口罩离开公司。
从地下车库出来,烟越涵正好看到陆家三人被帽子叔叔从水池里提溜出来,丢到地上狼狈不堪的窘态。
现在他们终于没有再大声喧哗,眼神也在肃穆的威压下,变得清澈不少。
而其中陆丫更是一脸呆愣,嘴巴一开一合,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好像受到了严重打击。
烟越涵撇了撇嘴角,想到她看到厉南洲时,满眼充满爱慕的眼神,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轻笑道:“那张脸确实妖孽,可惜不是良配。”
将目光收回,她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而陆家三人也被强行拽进车里,再次被送进拘留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