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姐不悦地开口,想要将保温桶拿走,却被烟沐晴率先一步抢到。
她得意洋洋地勾起嘴角,如胜利者一般,将保温桶高高举起,挑眉看向烟越涵,“姐姐不是还要打工赚钱吗?看你这么辛苦,我就好心帮姐姐分摊一下喽。”
说完,不管大家的反应,烟沐晴便兴冲冲地推门离开,让司机送她去医院。
“这脸皮是真厚啊!难怪知三当三,还那么理直气壮!”
吴姐嫌恶地咒骂一句,面带忧色地转身,想要安慰烟越涵,却发现她平静如水地吃着早饭,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夫人,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啊?”
“我为什么要生气?”
“当然是那个女人将你的功劳抢走了啊!”
吴姐认为吴特助让烟越涵给老板送饭,其实就是要缓解他们夫妻俩的关系。
可现在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让烟沐晴给抢走了,着实太气人!
“没关系,反正饭菜也不是我做的,谁送去都一样。”
“怎么能一样呢?吴特助可是说了,先生要吃您做的饭!”
吴姐一时心急,说出了吴钦让她保密的话。
意识到口误,她连忙捂嘴。
烟越涵依旧淡定,无所谓地摆了摆手,说道:“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那饭菜只要厉南洲吃一口,就知道不是我做的了。”
“这样啊,看来先生对夫人还是上心的。”
“不是上心,而是我做饭并不好吃。”
烟越涵将碗筷地方下,给初初擦去嘴角的油渍,便抱着她走出家门。
今天的温度有些发闷,堆满阴云的天空,给人一种阴沉沉的压抑感。
一路上,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让她烦躁不已。
快速将孩子送去心理治疗科,烟越涵犹豫地站在楼下,看着厉南洲病房的窗户,思索要不要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