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让她开口，那就是黑云压日，刀光剑影，句句戳人肺管子，丝毫不顾对方的死活。

烟越涵至今都记得，当初他们班有个富二代男同学，最喜欢炫富和撩妹，结果一次问姜程程要电话号码，直接被教育到自闭，没过几天就转学了。

这一刻，她看向烟沐晴的眼神，突然升起一丝同情。

且不说烟沐晴会不会被怼到怀疑人生，单是姜程程现在的怒火，估计是要让她身心受创了。

烟越涵面露忧色，轻轻拽了拽姜程程，示意她要保持冷静。

怎么说，这里也是她家，如果烟沐晴在这里受伤，以厉南洲的狗脾气，肯定会教训姜程程，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那个疯子可不会顾及他们年少的那点情义！

“程程，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下个月，我一定会出席你的婚礼。”

烟越涵低声劝说，想让姜程程先走。

“......好吧。”

两人对视一眼，姜程程轻轻颔首，也不想给烟越涵带去麻烦。

可她想要离开，却有人不愿意了。

“你想干什么？刚嘲笑完我，就想走？做梦！你欺负我，就是欺负烟家，就是欺负南洲哥哥，你必须给我道歉！”

烟沐晴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挡住去路，委屈地大声哭喊，眼泪不要钱似得掉落。

烟越涵和姜程程吓了一跳，不知道她这是唱的哪出戏，下意识拉着手向后退开，就像是躲避细菌一样。

“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