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屋内灯光亮起,让已经适应了黑暗的两人不由眯起眼睛。
“老爷,宴会厅那边已经结束,徐秘书让我来问您,是继续和他们套话,还是送客。”
说到套话的时候,管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烟越涵。
在他的潜意识里,即使这个女人已经和厉南洲结婚五年,但依旧不属于厉家人的范围,如此机密的内容是否可以让她听去。
不过从厉老爷子的反应来看,似乎烟越涵就算知道了什么,也是无足轻重的事。
见此,老管家便在心里明白他汇报的尺度要如何把握了。
“让他继续按照原定计划,有厉南洲在,应该不会出茬子,就让他们放手去做就行了。”
厉老爷子揉了揉肿胀的太阳穴,在老管家即将出去的时候,再次开口道:“对了,让他们俩小心点儿那个叫张明的,他可是池家那边的狗头军师,稍微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被他发现什么,一定要时刻提防着。”
“是,我这就去和徐秘书说。”
“嗯。”
房门关上,书房内再次回归安静。
厉老爷子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烟越涵,豁然笑出声来,“你这丫头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记仇,就你这性格,也难怪厉南洲五年的时间都没有将你驯服。”
“我是人,永远也不会像牛羊猪狗一样被驯服。”
说她记仇,那是因为他们这些年都在安逸窝里,没有一人和她一样受过欺辱和磋磨,被人硬按着头跪地服软。
如果她这些年身上经历过的事,随便拿出一件,让他和厉南洲去体会,以他们那高高在上的性格,估计早就忍受不了了。
可这对爷孙俩自己最看重的就是尊严,却又要亲手将她的尊严打碎,将她身上的尖刺生生拔下,这让烟越涵如何不记恨?
“我算是看出来了,那个孩子就是牵制你的封印,如今那孩子很可能找不回来了,你也就没有任何顾忌了,对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