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去,他就像是会吃人肉的汉拔尼,将池家几人吓得一刻也不敢逗留,连忙上车,快速逃离这里。
看着他们仓皇逃离的模样,徐成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转头看向厉南洲那张阴沉可怕的黑脸,玩笑道:“啧啧,你现在的样子,估计老爷子看了,都会害怕地做噩梦,赶紧收一收吧。”
“池家要是交到这种人的手上,迟早也是走向陌路!”
“嘘,这种话留在心里就行了,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徐成则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拍了拍厉南洲的肩膀,然后仰头示意他向上看。
书房的玻璃做了特别图层,能透光,但外面无法看到屋内,里面的人却能清楚看到他们。
可即使知道这一点,坐在书房里的烟越涵,在对上厉南洲的视线时,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一紧,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感。
如果这个男人知道她在和厉老爷子谈离婚的事,不知道会做出是什么事来。
会拍手叫好,还是说她贪得无厌,亦或是将桌子掀翻,怒喝道做梦呢?
“那就按照你说的吧,明天我会让律师将新的离婚协议带去让你签名。至于厉南洲那边,我今晚会和他说,你就一个人回去吧。”
“好。”
终于结束了这场压抑的谈话,走出书房时,烟越涵才觉空气是那么的清新舒畅。
“你送她是下去,顺便告诉厉南洲和徐成则,让他们今晚留在老宅陪我。”
“是。”
厉老爷子并没有离开书房,而是让老管家带烟越涵下楼,自己则给律师带去电话,让他尽快重新拟定一份新的离婚协议,一个小时内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