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洲好似明白了他们之间的问题,立即说道:“如果你是怨恨那些人对你的伤害,我这就让人将她们找来,让她们给你跪地认错,这样可以吗?”
“呵呵,厉南洲,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从女儿三岁之前,你没有给她过过一个生日起,从你始终没有相信过我起,从你对我说出锥心的狠话起。”
烟越涵每说一条,眼底的寒意就冷上几分。
她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平静地与厉南洲对视,自嘲道:“厉南洲,我是人,不是你要驯化调教的狗。”
“我没有这么想过。”
“那你告诉我,正常夫妻,谁会让妻子在冬天赤脚站在雪地里罚站?谁会因为一句不服从的话,就将妻子关在地下室里三天三夜?谁会让妻子跪地像狗一样服侍?谁又会连妻子的正常的社交圈子都不容许?”
说起这些年的遭遇,烟越涵心中虽然已经不痛了,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来。
她眼中的委屈与酸楚,是为自己曾经可怜的生活,而感到不值,更是为自己无法掌控的人生而悲痛。
“我以为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的。”
厉南洲莫名心慌,终于放软了态度,想让烟越涵打消离婚的念头。
他缓缓蹲下身,与坐在地上的烟越涵平视,轻柔地拉起那双小手,“我以后会学着和其他夫妻一样和你相处,我们不离婚,好吗?”
这些天,厉南洲让人查到了一些关于烟沐晴的事,她很早以前说过的谎话,也被一个个推翻。
什么她在学校里遭到烟越涵的孤立和霸凌,吴钦从她们以前的同班同学那里打听到,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相反是烟沐晴在班里故意装可怜卖惨,想要组织小团体去孤立烟越涵,在背后说了她的很多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