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危险项目,烟梓铭坚持执行,据说还在众多股东面前下了军令状。
后来烟越涵回学校上学,就再没插手过公司的事,也不知道那个项目如何了。
一年后,烟沐晴车祸不久,烟越涵被烟家如同犯人一样关在阁楼,与外界近乎是失去联系。
在她被扭送去看守所的前夜,烟梓铭喝得嘧啶大醉,哭着来到阁楼,一直说着什么我应该听你的。
从他零零散散的话语中,烟越涵大致拼凑出大概内容,是那个订单爆雷了。
对方确实是个皮包公司,人已经找不到了,几十亿的货款打了水漂,烟梓铭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父亲。
后面不用细想,烟越涵便已经预料到结局。
可她也是爱莫能助,自身难保,又能管得了谁呢?
她被关进看守所里后,就一直以为过不了多久,烟家破产的新闻就会满天飞。
可直到她和厉南洲领证,烟家都安活蹦乱跳的。
如今想来,应该就是厉南洲提供的这个项目,将烟家又盘活了。
估计如果没有那次亏空,烟家应该会如徐成则所言那般,瞬间摇身一变,成为南部龙头。
可惜,天意不可违。
烟家注定是要败在无能者的手里了。
回想往事,烟越涵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厉南洲可是亏大了。”
她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让徐成则有些始料未及。
在他看来,任何一个女人,尤其还是这种被家族培养过的,应该很了解上亿项目对公司的影响。
所以对厉南洲的牺牲,就算不会感激涕零,也应该是内心柔化,懊恼自责。
可烟越涵的反应,就好像是和她毫无关系,在听其他人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