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卡发动的回合,自己不能进行特殊情况。”
“自己直到三张卡为止从卡组抽卡。”
“这张卡的发动后,直到回合结束时对方受到的全部伤害变成0。这个回合的结束阶段,自己手卡全部送去墓地。”
“本大爷现在没有手牌,因此能从卡组抽三张卡!”
裤衩面露狰狞的看着何承黑,可看到对面没有啥表情,心里一阵不适。
“抽卡!”
【颉颃胜负】
【技能抽取】
【破坏的神碑】
裤衩还想操作时,就发现时点还没到自己这边。
何承黑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锁鸟】,对面已经盖了四张卡,按照之前的操作来看,多半是需要自己进行操作才能发动的盖卡。
有效牌其实也没多少,抽到本家会因为【胡基】卡场,拿不了【神碑之泉】。
摸【神】字辈可能不算大吧,毕竟防魔陷发动的就那几张。
怕的对面抽了【壶】,然后直接摸【神】字辈
“呃,由于你在抽卡阶段以外从卡组将卡加入手卡,我将【小丑与锁鸟】送去墓地,发动他的效果。”
“这个回合,双方不能从卡组把卡加入手卡。”
一个小男孩的虚影出现,手里挂着的像是镜子一样的挂件发出耀眼金光,冲向对方的决斗盘。
“无所谓~”裤衩两手一摊,任由金光封锁。
“然后本大爷覆盖一张卡,回合结束。”
“由于【削命的宝札】的效果,我将剩余两张手卡送去墓地。”
“......”
“我的回合,抽卡。”
【抹杀之指名者】
“喂,我说你啊~”
何承黑刚摸出卡看了一眼,就听到一副百般无聊的声音。
“嗯?”
何承黑看向裤衩。
“你不这样你不无聊吗?”
“你能不能动弹一下啊?”
“你这样都把你那什么【俱舍怒威】的脸都丢完了。”
“听名字这么霸气,结果一看做事风格,畏畏缩缩的...”
“啧~”
“你该不会是个菜狗吧?”
“这狗东西!”
芬里尔狼身子前伸,两眼死死的盯着裤衩。
“这个b懂不懂什么叫风险?”
“万一解牌数量不够输了怎么办?”
“sb激将法!”
“我们现在一张卡都没被飞,这就说明我们的战术是极为有效的!”
“听他鬼话头脑一热就开low才是最蠢的!”
“我们只是怒,不是蠢!”
“就是就是(`・ω・´)!”
“我感觉应该可以了。”
何承黑身后的小米看了看手牌,小声的说道。
“我也这么觉得ヾ(≧O≦)〃嗷~”
何承黑腿上的小温蒂也不断的扭着自己的小腰,搁哪蹭。
“呃...”何承黑沉吟一声,看着自己的手牌,又看了看裤衩的五盖
对面的鬼叫当然影响不到自己,打了这么多年了,自己已经过了头脑一热的年纪了。
相反,对面开始说话了,反而是对面开始急了。
场子被卡住,调度不了【神碑之泉】,没抽到怪兽,战阶打不了伤害,只能看着自己这边慢慢凑齐斩杀组件。
“别急,我已经打算动了。”
何承黑乐呵呵的笑着,把芬里尔狼给吓了一跳。
“这小逼崽子中招了?”
“我感觉看着不像(`・ω・´)...”
“呃...”
“我宣言【神之宣告】。”
何承黑在脑海中思索着,对面现在没有手牌,手坑可以不想,思来想去,果然自己还是很怕这玩意。
“发动速攻魔法卡【抹杀之指名者】。”
“宣言1个卡名才能发动。宣言的1张卡从卡组除外。这个回合中,这个效果除外的卡以及原本卡名和那张卡相同的卡的效果无效化。”
“呵呵,如何,有连锁吗?”
何承黑笑着看着裤衩,杀招来了。
这就是阳谋,不把【剑指】宣了,那【剑指】就会把【神宣】给劈了,然后自己一套【颉颃胜负】开过去,对面直接爆炸。
要是开了,那强而有力的【神宣】直接就少了一张,怎么都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