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听着祖孙俩的谈话,一边观察者我们露营的地方,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不,应该说是沙地,是沙土结合的地貌,到处能看见低矮的草丛。
和真正的沙漠比较,这里高低落差比较平缓,不像沙漠那样,有很高很大的大沙丘,所以我们的马队还能行走,要不然就得是驼队了。
扎完帐篷野炊过后,天色已晚,十人三顶帐篷,天心、小雅、岗错吉一顶;我、哑哥、王排长、张大刚一顶;齐教授、长脖子、万马才让一顶。
因为有藏獒扎西在,我们没有安排人员守夜,今晚的天上有厚厚的云层,遮挡住了大部分的月光,有些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准备了不少柴禾,沙地的之中的植物,生长很慢,很耐烧,只要晚上谁起夜,顺手添上几把柴就能保持篝火的不灭。
虽然在荒郊野外,但多天的旅途劳顿,尤其今天的骑马,更是累人,大家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中,就听见帐篷外的藏獒扎西开始骚动起来,嗓子里发出‘嗯呜,嗯呜’的警鸣,之后就是一连串的狂吠,把我们警醒。
我们赶紧爬起来,观察四周,突然发现远处的草丛里似乎有什么动静,杂草晃动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朝我们爬过来。
依旧是长脖子留下戒备,哑哥偷懒,我和王排长拿着武器,打了一只军用手电,往草丛晃动的地方走过去,这次的考古队有不少军用物资,据说都是天心的爷爷花钱,长脖子通过军队的关系置办的。
待我们走近,小心翼翼的扒开草丛,便看清了,草丛里有一个个碗口大小的窟窿,一只只大老鼠正从里面钻出来,似乎要搬家,把草丛弄的摇摇晃晃,哗哗作响。
王排长‘唉’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一群耗子,大半夜舞舞喳喳的,这是要嘎哈?”
我猛的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王排长看前面,只见前方的草丛也晃动起来,面积越来越大,密密麻麻很大一片,似乎有很多东西爬过来了。
紧接着,一只个头足有兔子大小的老鼠,托着长长的尾巴,哧溜一下就钻到了我们的脚下,它一出来,其余的来鼠立马四散乱窜,但那大老鼠速度更快,一张嘴,就将一只老鼠叼起,又嗖的一下,就窜没了影儿。
这时,草丛中稀里哗啦的声音越来越大,更多的老鼠从我和王排长脚边跑过去,最后我们打着手电一看,前方的草丛,如同风吹水面一样,好似浪涌,一波接着一波。
我头皮一阵发麻,毛孔倒竖,怎么这么多老鼠1大喊:“快,躲回帐篷里去。”我俩拔腿就往回跑,老鼠这东西,数量少的话,不足为虑,但数量一旦增多,就能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