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天心在那边,焦急的喊着我,声音都有些变调一般的说着:“你快看!快看,对面的是什么!是不是火光!”
我正低头看深渊呢,一听天心的音调,就知道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不敢怠慢,立即抬头向对面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让我都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只见对面山腰上那座庞大的建筑群中,每座建筑都亮起了火光,就好像在所有建筑之中,都同时点起了火把在照明!
因为现在天刚有点蒙蒙亮,那建筑群仍包裹在朦朦胧胧的半明半暗之中,有火光出现还是能看清的,猜的没错的话,这就是火把发出的光。
但这火光在我刚看见十来秒后,全部的火光竟然又同时消失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天心跑到我这边来坐下,仍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嘴里却急切的问我:“无忌,你刚才看到了什么?快说说咱俩看到的一不一样,是不是我眼花了!"
我也惊得有点没回过神来,如实回答说:“我看到了火光,好像是火把的光,所有的建筑都有,可我看到不几秒没了,奇怪的是,怎么可能这么多火把同时灭了呢?”
天心听完激动的对我说:“一样!咱俩看到的一样,那就不是幻觉了,我看到那么多火把同时亮的,可我喊完你就又同时灭了,我也觉得这不可能,除非是电灯才能做到这样,可那亮光在摇曳,分明是火把呀!”
这奇异的光亮只出现了一次,又短暂又遥远,我们不敢确定一定是火把在发光,就又死死的盯在那里不肯放弃,等待着奇迹的第二次出现。
我俩又看了一会,这时天也接近大亮了,已有些凉风吹起,我发现天心穿的比我少,就将我披的外套脱下给她披上,天心对我笑笑了示意感谢。
这时,我俩发现远方有人沿着悬崖边走了过来,仔细一看,那道身影正是哑哥,不知到什么时候出去的,现在又走了回来,他就是一个怪人,我俩也没太在意,就仍不死心的盯着前方山腰的建筑群。
光看不说很无聊,尤其旁边坐的是美女。
其实,不是我们不爱说话,是刚才被前方的景象吸引了,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眼睛都不敢眨,大气也不敢处出,哪有心思说话。
我见盯这么久了,也没有奇迹发生,就打破沉闷,开口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天心聊了起来,我说我很羡慕像天心这样考古的人,问她这样的考古你参加的多吗?
天心回答道:“无忌先生,其实我也很热爱考古事业,这主要源于我爷爷的熏陶,我父亲小时候,爷爷就逼他走家族古玩行的老路,可父亲那时候不喜欢这家族行当,并且年轻气盛,被爷爷逼急了就投军参加了革命。虽然父亲参加革命成功了,也有了一番作为,当了不小的军官,可爷爷仍不买父亲的帐,希望我能继承家族的事业,父亲却从小把我当小蛋子当士兵养,还好随着父亲年纪的增大,总是觉得亏欠爷爷的,并且拗不过我喜欢古生物学,毕业后就任凭我选择了我和爷爷都喜欢的考古事业。”
我看着天心身上带着一条长鞭,盘成几圈挂在她的腰间,就问她道:“这是做什么用的?现在已经很少人使用鞭子了,你怎么带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