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拿出来。”
地上的男孩被盛释揍得哭爹喊娘,哪里还敢不停他的话?连忙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几百块的现金来。
盛释冷眸睨了一眼,利落的把钱拿到手中。
随后厉色伸手指着瘫软在地上,脸上挂彩的男孩冷漠道:“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敢这么对她,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温杳和何清清就像是瓜田里的猹,迷茫的看向盛释那一排人。
旁边的声音基本上都在攻击盛释。
“盛释也太无赖了吧,无缘无故就把于洋打在地上!”
“于洋可是全年级排名全十的好学生,在班里人品贼好!盛释这次太过分了。什么人啊,动不动就暴力对人。”
“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要向老师举报!于洋可是贫困生,拿奖学金才能在我们学校念书的。他的钱都敢抢?!”
站在盛释周围的那几个朋友自然也是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刚想开口替盛释辩解着什么,就被盛释拦住了。
温杳轻轻抿唇,抬起眸子看向冷漠无情的盛释。
盛释最后将余光落在了人堆中挤也挤不进来的温杳,他的语气依旧如往常般纨绔无所谓。
“我就是一摊恶心的烂泥扶不上墙,谁看不惯,可以替于洋来打我。”
这句话刚开口,在座吃瓜群众瞬间都闭上了嘴巴,空气直接静谧了下来。
谁敢招惹他盛大爷啊?几条命够造次的?
听完后,温杳的拳头微微攥紧。
前面那半句话,好像是跟自己说的。
当天下午,盛释刚准备进教室就被老师叫到办公室去了。
不出意外的话,是被停学了,就连修学旅游也不给去了。
温杳听到盛释又因为打架的事情被停学,心中难免一紧。转头问向身后的苏羽生。
“今天中午究竟发生了什么?”温杳语气凝重,看上去是一定要个解释。但盛释交代过,事关那个女生的事情不可以外传。
苏羽生轻咳一声,还在想着该如何找理由搪塞温杳,结果就被身旁的杨江抢先一步。
“我盛哥光明大义。是那个傻逼于洋欠打!没给他干骨折都揍得算轻了。”
苏羽生:…...
温杳见他光说于洋欠打,就是不说欠打的原因,心急如焚,“什么原因,你们倒是说啊?!”
苏羽生只能顺着杨江这个蠢队友的话来,也不费什么脑子去瞎勾八胡编乱造理由了。
“嗯嗯,杨江说的对。于洋欠打。”
两个人这番话给温杳气得都快要昏厥过去了!
脑海中又不禁想到了上次她在巷口里面看到的盛释,一身戾气,挥拳打着一个斯文柔弱的男人。
无缘无故的打人,就是不对的!
他们认为盛释无缘无故打人,这样是酷炫帅。
但在温杳眼中这和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
她不忍心让盛释自甘堕落成这番模样!她一定要把盛释这个小坏苗带领到光辉大路!
匆匆忙忙下了晚自习,温杳就要往家赶过去。
她现在要去找盛释问清楚!在温杳心中,更多的是愿意去相信盛释!
她不信一个看着这么正常的帅气大男孩,真如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无赖暴戾。骨子里跟疯狗有什么区别?
温杳刚来到小区楼下,路过儿童乐园的时候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坐在秋千上。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多么害怕随着秋千晃荡的那抹声音会因为自己惊扰而消散离去。
越走近,烟味就越重。
温杳蹙了蹙鼻头,继续走上前。
借助着朦胧的月色,她逐渐看清白雾缭绕下的那个人。
是盛释无疑了。
“盛释。”
盛释没有回头,只是哑着烟嗓幽幽道:“早就注意到你了,笨蛋。”
这次温杳被拆穿也不羞,走到盛释的旁边指了指他旁边的空秋千:“这个秋千可以坐吗?”
“不可以,你没看到上面做了个穿白裙子的长发大姐姐吗?”
温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