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杳连忙拿起书包,跟何清清说了一声就连忙离开了。
好巧不巧,这边温杳刚走,傅昀就过来了。
何清清的表情明显僵硬了起来,她将视线一直落在球场上,分毫都不带施舍给傅昀的。
傅昀垂下眸子也没说话,但直接坐在了何清清的身旁,陪同她一块看着球赛。球场又开始喧嚣沸腾了起来,两个人虽然都是一副认真看球的模样,但其实只有他们自己的内心中知道,自己的心绪早已飘到了对方的身上。
傅昀想和何清清多说说话,但想到了上次何清清在海边对自己说的话。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和何清清说话了。
只要这样,能和她靠近一点点,他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何清清见到傅昀的时候,总想着钻进地洞里。她可能这辈子都绊在傅昀身上了。
海边傍晚过后放一个夜晚,她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梦魇,梦中自己嫁给了董宇宙,未婚先孕辍学去乡下结婚,被家暴惨死。最后还是自己的初恋替自己讨回的公道,扶的棺材。
其实何清清仔细想了一下。
当晚要傅昀没有及时出现,就凭自己那种猎奇大胆的心理,又加上董宇宙长得还有点小帅在身上,估计自己还真的有可能会跟他谈恋爱。
过后又出现了董宇宙想要强迫自己跟他谈恋爱的那桩子诡异事情,现在想想还真的是细思极恐。
这种巧合,就好像原本规定好的始终轨迹被一只手拨开偏离了错误的轨道。
自从那个梦魇过后,何清清现在十分恐婚恐孕恐男,可偏偏面对傅昀的时候心里才能安逸些。
只可惜,她和傅昀再也回不去了。
…...
温杳不敢怠慢,抱着书包跑出球场去寻找盛释的身影。
不远处就看到盛释一瘸一拐的走到水龙头那块清洗伤口上猩红的血迹来。
离老远就看到那抹触目惊心的红色,温杳抿唇连忙跑到盛释的面前:“盛释。”
盛释听到温杳的声音抬头去看,“你怎么出来了?”
温杳一心关注着他的伤势:“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
心疼的情绪外露出她的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