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梵也没办法,十多平米的屋子夹了泡沫和木板缩小到九平米不到,屋里还放这么大一盆火,就这样室内温度才在2°上下。“要不算了?”再加火炉,他们的柴火燃料估计撑不了一年。
左梵忽然想到了什么,去柴房抱出来几捆夹墙剩下的谷草和泡沫箱:“用这些试试!”
泡沫箱都不大,只能都拆开铺在地上,往上铺一层谷草,再把搅拌好的泥土倒上去,堆到40公分左右,盖上一层谷草,静置。
外面突然传来声嘶力竭的哭喊:“王东,你敢拿我和孩子的粮食给那个寡妇,我就杀了你!”
“去你娘的……啊!你敢砍我!”
“杀人啦!”
那个叫王东的男人被女人用菜刀砍伤了大腿,倒在地上打滚,另一条腿又被砍了一刀。
最后被赶来的村里人制止,女人满脸的血很快结了冰,她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拖着男人的脚脖子往家里去。那模样像极了左梵昨天拖野猪的架势!
左梵将门缝关上,把看热闹的女人拉到火炉边坐下,没收了她的望远镜。
“晚上想吃什么?”
“我刚吃了饭,还不饿!”
“烧烤?”
“好!”这么冷的天,谁能拒绝烧烤的诱惑!
左梵丹凤眼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去准备烧烤要用到的食材。
谢冉将采回来的草药拿出来,挑了几样需要用到的草药捣烂,直接敷到脸上,冰凉刺骨把她冻得一个激灵,懊恼的皱起眉头。
大意了!
早知道隔热水加热在外敷的!
贴都贴上了,她咬着牙没扣下来,身子往火炉边靠近了些。
‘叮咚!’
‘叮咚!’
群消息响个不停。
谢冉破天荒的打开群聊。
“王东跟村尾刘寡妇搞在一起,还把家里的粮食给刘寡妇送过去,被他婆娘看见,追了二里地愣是把他两条腿都砍断了!”
“姓刘那个寡妇一看就耐不住寂寞,还勾搭有夫之妇,早知道就该把她撵出村子去,放这么个不干净的女人在村里,总不能把全村的老爷们儿阉了吧!”